等等这样的话儿,其实都只是说了一件事而已:
用最小的代价去图谋最大的利益。
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唯有亲身去体会了方才能够晓得当中的奥妙;他体会过了,早在陈平用计反间项羽和范增,早在他拉着人围着项羽唱楚歌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了。
眼下这个时候,军中将士无不是磨刀霍霍,无不是激动到了骨子里,毕竟攻守易型说起来简单,可这里头蕴含着的,是十五年来的血泪屈辱,能够拥有手刃仇人的机会,他们当然会兴奋,会激动。
但对于刘邦自个儿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平凡,或许还会有些枯燥的战争罢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手下这些人没怎么见过世面。
种雷又把北方义军的事情总结归纳了一下,全都说给了他听……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种指挥使好像有些高兴过了头:
“早有闻言,自打岳少保当年在张太尉手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拟定‘连结河朔’之谋,他倒真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在北边策应了十几年,直到今时今日方才显出了效果。”
“岳少保天纵之才,如今又有一呼百应之势,待咱们过了黄河,燕云河朔之地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尽入我大宋之手了!”
辛次膺在边上把嗓子都咳哑了,也没能让他停下嘴来,刘邦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等他把话儿都说完了,这小舅子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赶紧噤声了去。
“这越是北上,你们两人就不断的试探老子对那岳飞的态度,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眼下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说着这样的话儿来……”
一老一少住口不言,辛次膺皱着眉,狠狠地瞪了种雷一眼。
刘邦也不客气,一脚便踹在了种雷的肚子上,看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迸了出来,就知道这脚的力道有多大了。
“假话多说两遍,那也就成了真了。”
“你小子前面几次是一番好意,眼下老子都亲自带人来了,还作这般言语,怕是心里头做了别的打算罢?”
种雷本就捂着肚子,此时更是把腰给弯了下去,脸都快贴到了地上:
“臣,臣错了。”
“是好是坏,朕自有决断,反而是你,伱比种风多念了些书,多识了些字,心思也就更活泛了些……不管你是为了你家的名声,还是为了你那在临安的侄儿,但……老子不是还在喘气儿嘛?你就算有那些心思,也总得把外人解决了,总得等老子昏聩了不行?一定要是现在,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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