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见状沉默一瞬，随即为难地抿了抿唇角，小脸上泛着浓浓的窘意，“其实吧，我...咳...是被人推下楼的，正好掉进了游泳池里。”
推？！
司衍惊的顿时瞪大了眼，赶忙将抱着自己的人松开，退后半步再次认真的朝身前的人打量去。
他去过那栋大厦，更去过言凌所租用的那一层场地。
他若是没记错，言凌所在的楼层是顶层的玻璃房，而整栋大厦唯一的游泳池却在中层！
所以轻歌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被人推到游泳池里的？！！
谁推的？！
言凌？！
不等司衍问出声，轻歌咬了咬唇角，硬着头皮又继续说了起来，“是言凌推的我。他....”
轻歌的声音突然顿住，好看的眉心微微蹙了蹙，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困惑。
“...他好像并不希望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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