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扭头望向那亮着灯的屋子，轻叹了口气。
“夫人。”苏嬷嬷也跟着停了下来。
宋氏红唇抿了抿，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嬷嬷，云书真的要这样一直下去吗？”
苏嬷嬷握了握她的手，“都已经这样了，夫人还是不要再这么说了。”
“嬷嬷，如果我说如果，”宋氏有些迟疑：“如果有人对云书有意，这个人家世显赫，能护云书周全，云书是不是就能过原本该过的日子，不用再受这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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