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儿,侄媳代母亲给三婶儿赔礼了,回去我们一定教训弟妹,她这个人做事不着调惯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心的,只是灿哥儿闹起来就不停,哭的狠了又会背过气去,所以才格外疼惜了些。”
马氏也是才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听顾氏赔个礼还不停给自家辩解,忍不住道,“大嫂这话说的,灿哥儿一哭三嫂便受不住了,可是我们普哥儿也是母亲跟嫂子的心头肉,三嫂子但凡有一点儿同理之心,便不会拿旁人家的孩子来哄自己的孩子!”
“我怎么啦?不过是叫普哥儿驮一驮灿哥儿,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把我闹成一个恶妇才是?”段氏一进屋门,就听到马氏在说话,而且还是在说自己的坏话,登时就恼了,锦阳长公主,李静宜,婆婆这些人的脸色她要看,难不成西府一个新媳妇都要踩到她的头上不成?
虽然被李静宜斥责了,但段氏并不是特别害怕,大不了自己儿子不过继给安国侯府就是了,不当安国侯,儿子还有个当大理寺卿的爷爷,自己相公也中了秀才,等明年下场,再中个举人,将来也照样的前程似锦,何必非要她忍气吞声的看人脸色?
所以她慢悠悠的哄好了儿子,才带着丫鬟下人往咸安院来,左右这里有婆婆跟大嫂在,便是李静宜告了她的状,她到时候只推说是跟小孩子说的气话,做不得真,谁又能拿她怎么样?什么西府三老爷,都快出了五服的亲戚了,便是不敬,又能如何?
“宛娘!”顾氏没想到段氏一出来,就是这么一副嘴脸,“你给我住嘴!”
来了就叫自己住嘴?段氏嘴一撇,就冲到锦阳长公主跟前跪了,“二婶儿,二婶儿您一向是疼宛娘的,您可要给我作主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是县主听岔了,还有,县主身边的那个玲心,纵然她与县主有救命之恩,也是长公主府的奴才不是?竟然对我大呼小叫的,也忒没规矩了,我知道,县主没未阁的时候,便不喜欢我,谁叫侄媳妇性子直不会看人眼色说话呢?可是都这么些年了,我给李家孩子都生了三个了,难不成县主娘娘还记恨着我不成?”
段氏哭着就往李静宜那边爬,“县主您说,要妾身怎么做才会饶了妾身这一遭,您说出来,妾身一定照办,只求县主看在大家是一家人的份儿上,不要再处处针对妾身,大家难得聚上一回,总是这么吵吵闹闹的,殿下该多伤心啊!”
段氏还没有扑到李静宜跟前呢,就被玲心跟抓小鸡子一样提了起来,直接往田氏面前一放,一句话没有,转身又回到李静宜身边站了。
只惊的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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