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似乎感觉到了苏阳的默许，老妪头颅无力地低下了些：“传说啊，有那么一个地方，那里一边是黑暗无边，一边是光明无限，黑暗那边住着一群小精灵，光明这边，也住着一群小精灵。”
“光明小精灵整日在阳光下沐浴着春风，累了可以睡在暖洋洋的草棚里，渴了能够喝到甘甜的露珠，饿了，可以吃绿油油的树叶；然而另一边，黑暗小精灵只有常年忍受着刺骨的寒冷，只能在硬邦邦的大地焦土中寻找一丝营养，一年又一年的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其实黑暗中的它们能看到光明这一边的景象，而它们，却不敢从黑暗中出来，它们怕吓着深处欢乐中的另一半同类们。”
“但久而久之，还是有黑暗中的小精灵忍不住了，它们想来到阳光下晒晒太阳。”
“就只是晒晒太阳，仅此而已！”
“然而，这几只黑暗小精灵还是把光明小精灵吓坏了，想不到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竟然存在异类。”
“就这样，一场屠杀开始，最终，黑暗小精灵奋起反抗，恶劣条件下生长出来的他们，很快战胜了光明小精灵，将所有光明小精灵都赶到了黑暗的一边。”
“又过去了很久很久，黑暗小精灵习惯了光明，学会了享受，就这样，一代代过去了……”
“而光明小精灵，他们也习惯了黑暗，当不知繁衍了多少代后，光明小精灵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新一轮的屠杀开始，又一次黑暗与光明的交替。”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哎，这是一个讲不完的故事……”
说完，老妪重重叹了一声，而此时，趁着老妪说话，余丽和邹红明已经将许多小孩带到了空旷的地方，只不过人数太多，到现在也才抱过去了二三十个。
“我知道你想要表达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根本不坏，你们就是无辜的黑暗小精灵！”
苏阳摇头冷笑，眼中忽然露出一抹暴戾：“可这些无辜的小孩呢，我的队友们呢？嗯？你想说他们的死理所应当么，你错了，该死的，只有你们！”
苏阳大吼中，老妪再度出声：“这只是一个故事，你会明白的，好了，既然你想我死，那就随了你的愿吧。”
说话间，老妪捶在血水中干枯的手忽然伸了出来，她双手手心，竟然是捧着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这颗心脏血管连接在她的胸口，原来这心脏，是她的！
看到这景象，苏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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