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只剩下血淋淋,肉乎乎,乱糟糟的一团。
思无邪不断地摇晃着乌延光的肩膀,疯狂地叫嚷着:
“说,月桐在哪啊?月桐在哪啊?”
乌延光从碎了八瓣的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她在……我的……床上啊。”
说着,乌延光将舌头卷起,顶住上牙膛,发出了一个挑逗的”得儿“的声音。
这一个”得儿“的声音,成为了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像是一颗猛火雷般,在思无邪的脑袋中爆炸开来。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冒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将拳头狂风骤雨般地砸向了乌延光的脑袋。他一遍吼叫,一边不断地挥拳,像是一个目睹女儿被害,发了疯的老父亲一般。
只听得一阵阵令人胆寒的闷响,乌延光的脑袋被生生砸入了地下。发臭的血水和脑浆混合在一起,从乌延光脑袋上几十个孔里流了出来。
终于,在砸了一百多拳之后,思无邪停了下来。他低着头,下垂着双臂,一言不发地坐在乌延光的身上。
”无邪,接住这个。“
思无邪回过头,只见花错落扔给他一个小小的针管,里面有一小管蓝色的血液。
思无邪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
”‘多宝少女’璐璐可不是白叫的,我跟她说了乌延廷的血祭仪式,她一下子就明白这是血狼堡二十八恶发动血继绽放的一种仪式。只要将管子里的液体注射到他们体内,他们便永远不会再醒来。
说着,花错落拉着乌延康的身体飞到了思无邪身边。他将乌延康的尸体和乌延光并排放放在一起,从袖中也摸出一个蓝色的小管子。
”为了保险起见,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将液体注射到他们身体内。“
思无邪皱了皱眉头,乌延光死了,他固然开心,但是现在月桐下落不明,万一乌延光复活起来,他还有机会逼他说出月桐的下落。
花错落看出了他的犹豫,他扭了扭头,示意了一下那些蜷缩在角落的粟特鹰犬,说道:
”别担心,五妹的下落,一会儿我们再好好逼问他们。“
思无邪点了点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开始吧!“
”嗯,一、“
”二、“
”三!“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响,思无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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