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嗯——兽血我只在书上见过,大概就是,兽血一般不会有假的,之后级别之分,除非是很高级别的兽血才会有真假之说。兽血的级别看成色,凝固成块状的兽血颜色越浅级别越高。”江阙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
“你需要的,以当日咱们在衍门碰到的那只兽的级别,已经几乎是很高级的了,隔空就能烧了咱们的药方。”
“好的谢谢你,对了,还有个事就是,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衍门那一趟遇到的人,有没有这么一个人。”杨祈一边说,一边把寒鸦的照片发给江阙。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江阙放大那张照片看,回答道啊:“这个人……我没见过。会不会是后来你和晓洱去圭山碰到的?”
“嗯,我再想想,谢谢你啊江小哥。”杨祈挂了电话,手机里的照片越看越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他苦恼地倒在沙发上,把手机丢到一边。
突然膝盖一阵刺痛,这才反应过来,回来之后一直没处理在圭山被植物刮出的很多小口子。杨祈一只手撑起身子从要药箱里拿出一盒创可贴。
第二天下午,杨祈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后脖子,一看时间吓了一跳居然睡了这么久。赶忙爬起来打电话给宋晓洱,打算一块去一趟警局。
“喂,大侄女?”
“杨哥你可算醒了!我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杨祈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宋晓洱惊叫。
“那个叫寒鸦的毒枭,不就是咱们当时在衍门港口,给咱们指路去圭山的守塔人嘛!当时太着急,都没注意那人的脸。想在想起来真的太像了。”
守塔人?!杨祈被宋晓洱这么一点忽的想起来那个在水塔下的人,身高,五官……虽然记得很模糊,但现在一看到寒鸦的脸,杨祈就想起他们一走近水塔天就变黑了的场景。
“咱们现在先去警局,尸体应该还在。”
“走。”
警局门口,杨祈和宋晓洱碰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毒品案的脉络,该说不该说的就走进去了。
“邵警官在吗?”
“在化验室看尸检报告。”说话的警卫和杨祈之前见过几次,看他们来了就知道是来找邵正平的。
两人顺着警卫手指的方向,走进化验室,一推门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儿。化验室的正中间摆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邵正平正带着口罩手套翻看一些资料。
“来了啊,你看看这个。”邵正平见是杨祈和宋晓洱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把手上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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