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到控制其他人，开始了你演戏般的生活。
你觉得这些女生本身有问题，所以即使是伤害她们，你的心里也不会谴责自己对不对？”
金怡想要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你这个人就是有问题的？
但是她将这句话咽了下去，因为这种批判性的问题对她接下来的审问没有任何好处，即使她不认同张强的观点。
虽然金怡不认同那些受害人的生活方式，但她更不认同张强的做法。
“其实我在第一次下手的时候，也有一些害怕。
不，算不上是害怕，就是在行动之前，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
一个人爱你的感觉你是知道的吧，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
我明知道站在眼前的这个可人愿意把她的一切交付于我，但是我却不可以接受。
因为我清楚的很，她们的眼里和心里有的不是真正的我。
她们喜爱的是我塑造出来的某某某，而不是我这个人，张强。”
张强说着闭上双眼，两只手捂在脸上，两只脚轻轻敲击鞋底，声音很有频率。
……
半年之前，Q市师大，史晓云坐在校园旁的咖啡厅等着还没放学的伙伴。
“哎，什么情况呀，你怎么今天还想着去上课了呢？
告诉你，我最多再给你半个小时，你要是还不快点儿出来的话！逾期不候。”
消息发出，史晓云感到无聊，便打开手机，摆好动作自拍。
自拍了多张以后她低着头，将相片仔细修整，一位靓丽无可挑剔的美少女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随后，她将照片晒在自己的校园主页上。
过了一会，她听到手机咚咚作响。
她得意一笑，知道是有人在为相片点赞和评论。
评论的内容千篇一律，点赞的内容，不必回复。
她在洋洋得意之时，也有那么一丝无聊。
过了一会，她手机又响了一声。
一个陌生的添加好友信息。
她进入对方的主页查看，关于生活类的相片很少，只有一张相片上面好似暴露了博主的样子，那是一张咖啡厅的相片。
他想拍的是靠在墙角的一个花瓶，花瓶后面是茶色的镜子，镜子上倒映了穿浅灰色衬衫脸庞贵气的他。
史晓云通过好友请求，发了个问号，询问对方身份。
对方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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