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的人是全部都信了。
林止风没有耽搁，让春见取出金针摊开在桌上。“当着诸位的面取出蛊虫，即可证明是谁在下蛊。”
皇后想到紫云殿外的一幕，万万没想到发生在姚太医身上的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喏喏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待反应过来时，针已经扎进了老皇帝的穴位。
一套针结束，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去看，终于有视力极好的人看到，三只小小的黑色虫子，从皇上的额心、嘴里、左眼钻了出来。
“是微尘蛊！”
“真的是蛊虫！”
“朝皇后那边去了！”
朝臣和嫔妃的声音起起伏伏，这时候再无人惧怕皇后和鲜昭，因为谁都知道，他们今天必死无疑。
老皇帝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用帕子抹去脸上的浊血，再次抬高声音道：“皇后荣氏，三皇子鲜昭，褫夺封号贬为庶民，赐......腰斩。”
“鬼仙作恶多端，赐凌迟。”
“不——”皇后凄厉的叫声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野兽在困境发出的怒吼。
“父皇饶命！孩儿知错了！”鲜昭当场痛哭出声，跪倒在地狠狠磕头，完全记不得自己曾经无数次想杀了生父。
鬼仙更是被这当头一棒打得眼冒金星，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不该是这样”。
老皇帝摆了摆手，立刻有人上前去拖人，都不需要他多说一句话。
一人倒下，万人推墙。顷刻间就有人步上前来，痛斥荣皇后和鲜昭作恶多端，荣家鱼肉百姓，仗势欺人。
林止风顺便听了一嘴，只觉得这家人确实是坏了家。抢占民女，霸占农田都算是小事了，就连战时通敌叛国贩卖信息都做过，害得三座城的城民被敌国屠光。
而这恰好是顾府被灭门的主要原因。荣世仁怀疑顾将军知道了他通敌之事，先一步伪造证据告他谋逆，利用皇帝对顾府的忌惮达成目的。
“不必再说了，朕都知道。”老皇帝抬了抬手，阻止了另一个想要上前的人。“荣皇后与荣府的罪，少不得朕的包庇，朕决定传位靖亲王，再亲自去向列祖列宗告罪！”
众人先是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等回过神时，老皇帝已经扶着内侍的人走远了。
“皇上不可啊——”
“皇上要为了江山保重龙体啊——”
一声声听似情真意切的呼唤，实际上只是出于本能，林止风冷冷看着这一幕，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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