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可是灭九族的罪。”
一衣道:“杀了我局势也如此,你不反,晋国同样气数已尽,天意不可违啊!”
赵廞道:“为什么是我?”
一衣淡笑,“这就是命,有些人你给了他江山他也受不住。就像你这位贵人,只有臣的命,永远都不会是君。”
回去的路上,赵廞一直不语。
李特道:“我从不信命,但事都需一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人可以为尧舜,他说的不无道理,只有王颙愚昧忠君、、、。”
赵廞转向李特,“济善公与你交深,他日战场相见,你将如何?”
李特道:“战场无父子,各侍其主,如果他识时务,弃暗投明,大哥自不会亏待他。以他济善公的名,大哥也会让他官复原职。如他不识时务,非要与大哥作对,我也只能忍痛弃友。”
都说男人无不爱权,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赵廞早已动心。
李特见过成都太守李密。
李密随即召见内史耿胜、耿犍俩兄弟。
耿胜道:“李兄如何得知这一消息?”
李特道:“在下刚从益州过来,益州刺史赵廞招兵买马,私造大批作战兵器,而且联合汶山太守霍固,联盟的信被我无意中劫下。”把信递给李密,“又道:”成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才马不停蹄赶来相告,恐他们在我到来之前攻城,希望没有误事。”
李密看了信,递给耿犍。
耿犍凑近耿胜,“哥,确实是益州府的印章。”
李密道:“耿胜,你看怎么办?”
耿胜道:“大人,只有马上向朝廷报告此事,请求支援,城内加强戒备,做好作战准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密的八百里加急出城就被一衣带水截下,把送信人送到汶山太守门前。
那个人被发现,送到霍固面前,从那人身上搜出一封信。
霍固接过信,看后勃然大怒。
师爷宋闯拾起信,“陈校尉,你说的那件事,我已慎重考虑,现在的形式也只有你我联合。只是汶山霍固在中间,大事恐泄。只有先除霍固,你我才万无一失。”
宋闯惊道:“成都印章,难道是成都太守李密与西夷校尉陈总。”
霍固怒道:“还能有谁,我看这两个老东西活腻了,竟然想造反。这两个老东西也是各怀鬼胎,我们汶山在两处之间,不管谁先动兵,占领汶山,都会威胁到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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