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神再战,却重重一顿,低头只见刺眼的长剑,剑尖带血,从他左胸口透出,身后人声音低沉,哼笑几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着,他猛然一抽剑,傅三爷重重向前倒去。
听见车外扑通一声,夏云鹤迷迷糊糊想掀开帘子查看,不料车帘被粗暴扯落,一瞬间,她抬着手僵在原地,潮湿的雨水与一股甜腥浓烈的气息一同涌入,男人狞笑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闪电划过,照亮他额角一道深深的三角疤痕,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她。
“夏大人——”,陈海洲声音嘶哑,带着戏谑和残忍,“雨天难行,换个地方叙旧如何?”
夏云鹤一惊,更来不及呼救,后颈便被人重重一击,随即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大人……夏大人!夏大人!夏云鹤!”
急切的呼喊声仿佛从水底传来,水流声逐渐清晰,不似雨声,是更低沉的轰鸣。
夏云鹤艰难地撑开眼皮,剧痛从后颈蔓延开,她下意识抬手,才发觉自己双手被缚于身前,“夏逸之……”,她顺着声音向右看去,只见许行被粗糙麻绳捆了个结实,却一脸愤然,朝她这边奋力蛄蛹。
他边蛄蛹,边撕心裂肺地骂道,“陈海洲你个贼杀的,勾结戎人,你不得好死!你还虐杀我叔叔,你不是人……我就算变成鬼,也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夏云鹤!你他娘醒了就别装死!都是戎人,我害怕啊……”
夏云鹤心底暗骂许行一声,抬起头,正迎上那双阴鸷的眼睛——陈海洲。
“醒了?”
嘶哑的声音叫夏云鹤心头一滞,没来由惊出一身冷汗,她又闭上眼睛缓了缓,有一搭没一搭喘着气。
“你可千万撑住,这么晕了死了,不是太无趣?”
陈海洲好整以暇地收回视线,坐在不远处,用一方棉帕慢条斯理擦拭长剑,他忽地沉默下来,却无端煞气冲天。祈渊抱着长刀立在他身侧,面无表情。
夏云鹤睁开眼,靠上冰冷石壁上,看清这地是个巨大的洞窟,阴冷湿气弥漫,一条宽阔暗河在数丈外奔腾,浊浪击石,似鬼哭嚎……
许行还在谩骂,夏云鹤却无心顾及,她扯着嘴角自嘲,一时不察,落到这步田地,若今日……死,死则死矣,无可奈何。
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映出几张面孔。
竟有七八个戎人。
一个身着紫袍华服,头戴雨帽的人,正和赤膊的戎人说着什么,二人手上光明正大地划价。
夏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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