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想过推脱,仅仅凭借几段影像就想栽赃嫁祸说服力还远远不够,不足以对整个丹族造成威胁,更遑论让丹青为之退让。
他不知道刑天绝的手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把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处理不好,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丹青气息逐渐趋于平稳,但他的心绪却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从容,丹医圣手,洞天福地万人敬仰的存在,又何曾想象过有一天受他人掣肘、忍气吞声......
终于,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凝眉冷对,低沉道:“刑族长好手段,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刑天绝双手背负,侧移转身,目光透过茂密的树干,仰望着苍穹:“身为规则的执行者,邢家所属,一切以维护洞天福地安危为己任,从不会滥用职权,中饱私囊,丹族长,你想陷刑某于不义!”
“三年后的今天,丹洪自会从天狱中释放,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情,恕不远送。”
“你!”丹青声色俱厉,刚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本以为刑天绝会以此来要挟他,狠狠的压榨他,但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刑天绝完全不顾自己丹医圣手之名,不顾往日的情义。
在丹青的印象中,刑天绝表面上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是个彻头彻尾的规则执行者,一个没有人性的杀戮机器,但...他的城府、心机深沉的可怕,能够成为裁决首座,其手段岂非泛泛之辈。
这些年前来丹族求药的人不计其数,其中更不乏位高权重之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权利,想拥有无上的权利。
所有地位高的人都是这个心态,本就权势倾天,但人的欲望往往得不到满足,他们想醒掌天下权,睡卧美人膝。
也有很少一部分人,醉心武道,以求得突破更高的境界,踏出这片天地。
而刑天绝就属于这两类人的综合体,一个玩弄心机于骨掌之间的阴谋者。
刑天绝没有理会丹青的怒火,就这样旁若无人般缓缓远去,以他剑圣中级境界的实力,想要消失在山涧,一个意念就可以做到,但他似乎不愿这样做,又似乎在等一个愿意主动上钩的人。
丹青十指紧握,脸色铁青,三年,对修炼来说弹指一挥间,但对丹洪来说,对他这个年龄的少年来说,那就是在扼杀他的武道。
剑宗盛会最后一战中被蜃楼斩落境界,由剑皇之境跌落至大剑师圆满,他的生机和灵魂同样也受到了重创,此刻虽已恢复大半,但如不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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