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记得她的习惯。
服务员走开后，两人沉默了下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这一星期两人虽然也经常待在同一个办公室，但很多时候都在各自处理自己的工作。
现在静静地面对面坐着，彼此之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明曦端起水杯抿了几口，旋即看向窗外。
沈庭律静静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后，试探地朝她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到底和我爷爷到底说了些什么。”
话音落下，明曦的眼神有了不小的波动，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也不禁拢紧成拳。
她回头，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沈庭律看着她为难的表情，连忙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再逼着你。”
其实他也只是想在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后，做好妥当的准备，别让沈家的那些人再来伤害她。
看着沈庭律一副自责的模样，明曦心脏传来难受的感觉。
那个秘密，她保守了那么多年。
现在，也应该告诉他了吧？
明曦在心里纠结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其实……”
话没说完，沈庭律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接听电话，听着对方的描述，脸色逐渐铁青。
明曦看着他的神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担忧地问：“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事。”沈庭律放下手机，神情凝重道，“看来今天这顿晚餐，是吃不成的了。”
沈庭律站起身来，将西装外套拎在手里，声音很是愧疚，却也带着几分焦急：“抱歉，你先打车回去，我必须去一趟公司。”
明曦点了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沈庭律不愿意带她一起过去？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她看着男人匆匆上车离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沈庭律回到公司达到顶层，才刚从电梯里出来，徐闻就面色紧张道：“沈总，没想到公司才安稳了几天，霍氏就对我们动手了！”
男人将领带扯开，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让呼吸变得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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