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谁掌天下大权?若说其中没有蹊跷,我头一个不信!」
众人闻之脸色大变,太后连咳嗽声都停了。
幕帘后,太后的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用力到指尖发白,恨不得现在就把明阙拖下去赐死,但明面上却一句话也没说。
「黄口小儿竟然说出这些大不敬之语!」
「好一个明阙,仗着家世不俗,祖辈的功德,竟敢怀疑太后您……」
比起朝臣们的「群情激奋」,太后竟显得冷静多了。
她装模作样地擦掉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罢了,皇帝驾崩,举国哀悼,明阙应当也只是悲恸过度,乱了神智。」
「让武阳侯亲自进宫,把他这小儿子接走。」
太后在「武阳侯」三个字上加重了音量,在场众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除了添油加醋,竟连一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直到殿外明阙的声音渐弱到再也听不见,太后这口气才稍稍顺了些。
「众卿刚刚奏请之事,哀家会再考虑的。」
「臣等告退。」
***
武阳侯府的祠堂本该庄严肃穆,但如今却传来一声接一声地闷响。
武阳侯手持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一棍接一棍地打在明阙身上,嘴里还不停问道:「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错!」
明阙却死死咬着牙,愣是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够了!够了!别打了!」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武阳侯夫人怎么舍得明阙被这样痛打,连忙扑上去挡,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明阙!明瑨安!」
「算我这个当爹的求你,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们全家被下狱流放,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明家大厦倾颓才甘心吗?!」
「我和你娘都老了,真的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
一脸苍白的明阙看着已显露老态的父母族人,门窗紧闭,但他知道门外还有数百号丫鬟仆人。但如今的朝堂太后一家独家,满朝上下无一不巴结着太后一党。
可他要做的事,偏偏是与太后作对。
爹娘说的没错,明家经不起他这个折腾。
「瑨安,你、你这是做什么?」
侯夫人见明阙跪了下来,心中立马生出不好的预感。
「孩儿不孝,自今日起自请将姓名从族谱中剔除,从此再也不是明家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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