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没想到还有要自证身份的一日。」
不等太后再说什么,皇帝突然扬声道:「太医何在?」
午时后,本是胡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辰,他来时也没想到竟会撞上这一幕。
突然被皇帝这么一喊,胡太医忙不迭地往下一跪,颤颤巍巍地答道:「臣、臣在!」
皇帝转身往胡太医靠近,见那些不长眼的禁军竟敢拿刀剑指着他,他一言不发,只抬眸左右看了看,禁军们便没了胆子,心有戚戚地放下刀剑,左右分出一条路,由着皇帝走了出去。
太后面色恨恨,只见皇帝在胡太医跟前站定,「你是太医院正,太医院众人以你马首是瞻,你来搭一搭朕的脉象,只消数数朕体内还有多少味毒药,自然能证实朕的身份。」
皇帝话还没说完,胡太医就吓得腿软,他一脸慌乱,下意识矢口否认,「没有,臣没有!」
可在场众人都长了眼睛,胡太医若真的清清白白,就不会是这个反应。
「什、什么叫毒药?」
「难不成陛下这些年身子不济,全是因为太后?!」
「难怪在陛下宫
里伺候的人总是换得那么勤,莫不是怕有宫人毒发,牵扯出此事来?」
不少朝臣也已经入宫,听见皇帝这话,耳边纷纷像是有惊雷炸开,忍不住议论纷纷。
越是听,太后的脸色就越是差。
「母后为了控制儿臣,为了攥紧手中的权柄,不惜让胡太医等人在朕的饮食衣物中下毒,连日常的熏香也不曾放过。」
「母后待儿臣……可真是好啊。」
「你说呢,胡太医。」
最后这话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耳边是朝臣的议论,眼前是皇帝嘲讽的脸,重压之下,胡太医竟连滚带爬地朝太后而去,口中还七零八碎地喊着:「太后救命,您救救微臣啊!
局面已然明朗。
太后为了夺权,再走一遍挟持幼帝的路,经年累月的给并非自己亲子的皇帝下毒。为了让皇帝「死得其所」,软硬兼施逼他御驾亲征。让皇帝死在沙场,也方便她掩盖皇帝中毒已深的证据。
「一派胡言!」
太后甩袖呵斥,打断了朝臣们的议论纷纷。
生出二心的朝臣已然被她清扫干净,禁军又听命于她。皇帝再是能说会道,再是能拿出证据,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个人,如何是她的对手?
饶是如此,太后也并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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