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气无力吐出两个字:“多谢。”
许朝暮立在床沿边静静看着她。
女子约莫二十余岁的模样,生得白白净净,温婉可人。
只是受伤后脸色苍白如纸,似那蔫蔫的枯花儿。
“姐姐可是遇到歹人了?”夏侯姒略带关心问道。
女子细眉紧蹙,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突然,一串晶莹的泪珠儿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落。
夏侯姒忙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温声安慰:“姐姐莫怕,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们就好。”
女子一时哽咽难言。
傅言景装好一包药,温声道:“只需再修养三日,姑娘便能回家了。”
他一向只管救人,至于别人是被人追杀还是被刺杀,他不感兴趣。
没想到女子一听更加泣不成声,摇头道:“我不回家。”
夏侯姒疑惑看着她。
家是世间最温暖的地方,竟还有人不想回家么?
女子哭够后,擦干残泪将事情缓缓道来。
原来,她是凤仙镇上一户大户人家的夫人。
她嫁给夫君三年,夫君待她极好,从未变过。
直到有一日,她和夫君逛街时一发善心收了一名流浪街头的女子回家做婢。
那女子先前对她感恩戴德,但不久后她便隐隐察觉那女子颇有些不对劲,有事没事总爱往她夫君跟前凑。
刚开始她并没有太过在意,认为只是想报恩罢了。
直到那日从娘家回来,她的夫君拉着那女子的手说要纳为妾室,她才知道两人已经同躺一榻了。
她自幼性子温善懦弱,纵使心有不满也未完全表露。
初始她的夫君还觉愧对于她,待她极其温柔体贴。
可世上哪有不变的人心。也许是那妾室太过迷人,她的夫君越来越少来她的院落。
那女子得了宠爱,也日渐不把她放在眼里,不仅不尊重她,还时常挑衅她。
她的丫鬟告到夫君那里去,那妾室不过掉了两滴泪,她的夫君便舍不得责骂了,反而劝她大度一些。
有一次,那妾室惹怒了她,她怒不可遏之下甩了一巴掌,妾室哭兮兮去告了状,她夫君竟第一次责骂了她。
自此之后两人便开始了长期的冷战,那妾室得宠也越发嚣张,凡事看她不顺眼,巴不得代替她女主人的位置。
这次她与那妾室小吵了一场,不曾想那妾室竟匿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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