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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长兴候脚步匆匆离开,杨氏虽不知他准备去哪,但也急忙带着许汀兰跟上去。
咚咚咚——
急促沉重的敲门声响起,里屋毫无动静。
咚咚咚——
咚咚咚——
等了半晌,门方才被人打开。
见长兴候一脸严肃,胆小的陈鼠鼠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主人——”
“公子呢。”长兴候沉声问。
有些事情不细想平安无事,一旦细细思索便会涌出无限恐惧与悲哀。
若真是阳儿害死珩儿,他该怎么办!
若是暮儿发现珩儿的死因,一定会告上官府,到时是要被斩头的,长兴候府经营多年的好名声亦会就此坍塌。
“公子,公子正在休息……”陈鼠鼠赶忙退到一旁,给长兴候让出路。
长兴候大步跨进屋,一眼就看到床上神形憔悴的儿子。
这才短短几天,风度翩翩的儿子便成了这番模样,说是为珩儿的死难过他是万万不相信的。
他一直知道杨氏及子女不待见暮儿姐弟俩。
事物反常必有妖。
“把门关上!”
长兴候一声吼,陈鼠鼠连忙屏声敛气将门关上。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榻前一把将许向阳揪起来,厉声问:“珩儿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他本不想如此对待已成惊弓之鸟的儿子,但此时此刻若不逼问,想来他是不会说的。
杨氏一听不得了,赶忙上前调解:“夫君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和阳儿有什么关系?赶紧放下他,你没看见咱儿子被你吓得脸都白了么?”
长兴候对杨氏的话置若罔闻,等着许向阳回话。
许向阳第一次见和蔼可亲的父亲露出这种似要吃了人的表情,一个劲摇头否认:“我没有……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害死他……”
“还不说实话,为父立刻带你去官府!”长兴候一把将他提下床往外走去。
“我不去官府,我说我说……”
提到官府两个字,许向阳恐惧至极。
杨氏慌忙上前推开长兴候,怒吼:“你是想害死阳儿么?许朝珩的死和他有何关系,你非要逼他承认!难道你死了一个儿子不够,还要逼死另一个!?”
长兴候看着杨氏,恨铁不成钢道:“只有问清楚事情经过我们才能保护阳儿,你这样不分轻重的护着他,他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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