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话说得倒是奇怪,自己弄丢了人,反倒来找我要?那日,王爷可是毫不留情抛下表妹,去救杀死你们孩子的罪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原则不可抛,妻子可弃。”
无人知道厉寒尘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煎熬。
他无法做到背弃承诺;更无法忍受失去至念至爱之人。
没有夏侯将军,他会失了命;没有许朝暮,他失了心。
他怕死么?刀尖舔血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夏侯将军此份恩情,比鲜血浓、比死亡重。他不得不还。
他只有活着,才能回来见她。
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她痛彻心扉哭泣的场面,斩钉截铁对他说出那番话,他知道,她这次,心痛至极,失望至极。
自己太过自私。
傅言景临走之时淡淡提醒:“王爷不必费心去寻人。只要表妹不想,王爷便一辈子也寻不到她。若还真念着往日夫妻情分,便如她所愿,放过她,莫要再苦苦纠缠,令她痛苦。”
厉寒尘不语,一拳击在巨树之上,几片绿叶颤颤而下。
傅言景同皇帝请辞离开京城的事很快传开,不过一日,他终于收到一封密信。
之所以放出风口,不过是为了引出那个送人情的神秘人,将人情还了,才能干净离开。
稀薄夜色里,一名装扮普通的男子徒步来到一处偏僻胡同里,斗笠投下的阴影笼住他的脸,瞧不见五官。
行至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宅户前,轻敲门散下,吐出一句暗号:“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随即,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男子极快闪进去。
闩紧门,跟随一名黑衣人行至屋中。屋内一片黑暗,只听窸窸窣窣一阵想,土墙旋转,开了一道门。
两人一路无交流,室内寂静,只闻轻微脚步声。
进入一道密室,石门訇然关上。看清楚那主人面容时,傅言景依旧不卑不亢,抬手作礼:“傅某有何能为王爷效劳的?”
常安王并未打算对他隐瞒身份,早在之前,便于暗中将他的性子摸了个透。
他上前几步回礼,语气甚是平和,仿若与老友见面一般聊起来:“医圣多礼了。”
傅言景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道:“王爷给予傅某恩情,傅某感激不尽。若王爷有需要傅某做的,直言便是。”
两人之间气氛颇为微妙,常安王委婉道:“本王知医圣是方外之士,不喜参与红尘纷争。奈何本王是个俗人,终归不能免俗。若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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