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暮儿,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许朝暮盯着被他轻轻握住的手,并未避开,只点头:“表哥请讲。”
“若我在厉寒尘之前遇见你,你可会……心悦我?”
许朝暮虽慢热,却不傻,这段时日以来,且不说傅言景对她的过度关心,单就看她的眼神,便已同从前大不一样。
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同曾经厉寒尘看她的眼神一样。
许朝暮便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她抽出手,垂眸:“可这世间从来不存在如果,我注定是先遇到他。”不后悔的。
“表哥,谢谢你。有朝一日若有机会,朝暮定会报答表兄恩情,虽万死而不辞。”坚定认真的语气。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我昔日将身心毫无保留交给了一个人,此后,不会再爱别人。”若是为了弥补伤痛而接受傅言景的爱意,那对他不公平。
沉默良久,只听傅言景轻笑一声,随后一只大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顶,他道:“好,谁都不爱,爱你自己。”
傅言景给了台阶,许朝暮便顺着下来,笑道:“不仅要爱自己,还要爱平安喜乐。”
傅言景笑着看她,不说话。
只要她不离开百草谷,便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
自厉寒尘离开,鬼医便再未离开过洞居,坐闷了,不过是溜去山下棺材铺里逛一逛,给厉寒尘置办了一个棺材回来。
他想若是厉寒尘果真死在途中,自己便麻烦些跑一趟,将他给拖回来葬了。也算日行一善。
离半月还差三日时,厉寒尘带着三样宝物,拖着一身伤回来了。鬼医接过沾满鲜血的包袱,露出欣赏的笑容刚要夸赞时,只听哐当一声剑落地的声音,浑身是血的厉寒尘已倒了下去。
他的脸色血痕条条,显得眉目愈发凌冽;嘴唇皲裂,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黑袍被血浸透,稍稍凑近,便有混杂的血腥味直冲鼻端,令人作呕。
鬼医扔下包袱,立刻将他拖到石床上扒了衣服,取出银针将他渣成了个刺猬,随即运功替他将体内的金蟒毒逼出来。又将三样宝物融合其余药材制作成药丸给他服下,解了体内多种毒素。
厉寒尘一躺便是几日,鬼医常常坐在床边自言自语:“臭小子是有多少仇人,寻个宝物竟还能遭人暗算。若那毒箭再偏他个一二分,这棺材就真用来装你了!老夫还得给你挖坑,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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