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地拍着矮塌上的被褥,她刻意不去深想,手掌心软软的。
她想:待不下去,根本待不下去,太孤独了,太残忍了。
熄灭油灯,她抱着双膝,坐在软榻上,就这么的静静地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她用粉很认真地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然后涂抹上唇脂,自己简单地梳了一头头发。
却草却莓在宫中也是照样的伺候她,她有着自己的寝殿,只是没有封号,不是妃,不是婕妤,不是美人,什么都不是,因为和韩枫的三年之约,导致她不肯要任何的封号。
韩枫早朝回来,便来找耿月吃饭。
膳食放在桌子上,耿月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终于忍不住的问道:“雪颜呢?”
“昨晚我们分床睡的。”韩枫笑隐隐的看着耿月,然后对着耿月一挑眉毛。
将手腕上的伤口给耿月看,“明白了吧。”
耿月心里的阴霾瞬间没了,忍不住的偷笑一下,然后抬眸看向韩枫,“你早就想这么做了是不是。”
“是。”韩枫承认道,“雪颜到底是我的表妹,我曾经答应小桂让她一生顺遂。”
“我去看看她。”说着她站起身,韩枫站起身在她身旁,“要不我将你送她宫中去,你们关系不是不错吗。”
耿月面色有一丝犹豫,然后问道:“那我算怎么回事?婢女,奴才,嫔妃?”
房中无人,于是她弯下腰看向韩枫,玩笑中掺杂着认真,“要不你将我送出宫去,是不是也很好?”
“出宫?”韩枫将一颗青菜夹到她的碗中,“你要想出宫,我给你令牌,你出去玩玩就回来。”
“好啊好啊。”耿月坐回原来的位置,双手伸向韩枫:“令牌。”
韩枫笑了一下,随即将腰上的令牌解下递给耿月:“拿着吧,见这个令牌如见本王。”
“好。”耿月接过来,对着令牌一耸鼻子便要往腰上系。
“陛下正在跟谁吃饭?又将什么送人了?”淑太妃此时走进来,一眼便瞧见耿月手中的令牌。
“陛下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令牌给别人。”
“母亲,儿臣想给,难道儿臣没有这个权利吗?”
“陛下不用与哀家这般说话,哀家只是要提醒陛下,宠溺不要过了头,陛下刚刚登基没多久,万一令牌丢失,那便会闹得满城风雨。”
耿月将令牌放在桌子上,眼睛看向韩枫,然他在其中抉择。
“耿月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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