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兄弟,你们银羽堡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司广琢磨了一下,从师傅去世开始就一直没有过喜事,很痛快的一摇头,“没有。”
韩枫闻言放了心,因为得知耿月与蔚临并没有成亲。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觉得五脏六腑都痛快了,又道:“没有什么喜事啊。”
司广怀疑这小子话里有话,他们银羽堡刚在擂台上丢了大人,现在他问自己有没有喜事,这不是找茬是什么。
“你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有没有朋友,我给你送你朋友那,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事。”
韩枫咳嗽两声,捂着胸口道:“我内伤。”
司广怀疑这小子在碰瓷,然而苦于没有证据,“行,那我给你输点内力?”
“那倒是不用。”韩枫拒绝,“我只被人连打带踩,可能五脏六腑有点问题。”
司广闻言便想翻白眼,心想这人五脏六腑都有了问题,真是来讹人的。
神采奕奕的韩枫一点都不像是五脏六腑有问题的,司广不敢明说,只得在心里想五脏六腑都有问题,怕是距离死也不远了。
韩枫的手上还是在滴着鲜血,这是司广问他,“那个男的是不是你杀的?”
“谁?”
“你身下的那个。”
韩枫摇摇头,“我只是看他要杀人,所以去阻拦,没想到他又要杀我,那时候大家就都来帮我的忙,结果他们却帮着忙打起来了,我怕那个人被踩死啊,我就像拉着他走,结果他非不走,还是要杀我,没有法子,我只能压在他身上了。”
“他杀你,你却要救他?”司广称赞道:“以德报怨,你真厉害。”
韩枫咽了咽口水,有些失落,甄景澄是窒息而死的,虽然他不是凶手,但是也没能救得了耿月的父亲。
在韩枫看来甄景澄是应该死,然而就是因为是耿月的父亲,所以才让他活着,活着未必会比死了轻松。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韩枫说道,心想耿月什么都不知道也好,真是可怜,从皇宫中逃出来的父亲,竟然第一件事是去杀自己的女儿。
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他这回什么都不问了,而司广看着他,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我说你有没有朋友啊,我送你到你朋友那去。”
“没有。”韩枫话音刚落,就听树后传来一声,“兄弟,是你吗?”
韩枫身影一愣,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那声音颤颤巍巍的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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