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下来了,估摸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好了,我天天陪着这样的人东奔西跑,看着她每天自我安慰,我就不当自己的事情一件事情了。”
“蔚临!你说的是人话吗!”耿月伸手便对蔚临的肩膀上使劲一锤,“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一点,合着你拿我的痛苦做为你的自我安慰呢是不是?”
“真疼啊。”蔚临揉着肩膀,见耿月还要打,他站起身来还是左右跑,“我说你怎么这么暴力,我只是将心里的实话说出来,你就这样听不下去吗?”
耿月眼睛一眯,对蔚临恨不得上去啃两口,“我特么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你说我听不听得下去!”
“不是啊,你在我眼里是一个特别坚强的人!一般女的像你这样估计就不活了。”
耿月惊愕的看着蔚临,蔚临站在桌子的另一端,一副准备随时跑掉的模样,“蔚临,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不应该活着?我得死去?”
蔚临闻言对着耿月一拱手,“我哪里就说出这种意思来了呢?你怎么这么能曲解我的意思呢?”
二人围着桌子跑了两圈,最后蔚临站在门前说道:“你这个泼妇,你自己冷静冷静吧,我什么都没有说。”
蔚临前脚刚走,房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声音,因为耿月把桌子上的杯子摔碎了。
蔚临本来以为逃出来一身轻了,忽然听到房间里清脆的声音,顿时吓得三魂没了气魄。
想转身将门推开,但是他却犹豫了,因为真的不是很敢。
手握成拳头缓缓的放下了下来,正琢磨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他们的小院又来了人。
这回来了一位婢女,婢女柳叶弯眉樱桃小口,额头中间留了一撮小小的刘海。
无论是长相,还是举止仪态都是一副学过极好的规矩的模样,周身带着一股子极强的束缚感。
见到蔚临,她怯生生的低着头,眼睛向上翻看,只不过一眼,她又看向地面,对着蔚临盈盈的施了一礼道:“公子,奴婢是陛下派来伺候耿月姑娘和您的,两位若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奴婢说的。”
姑娘是一副老师端庄的模样,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了一股子活泼劲。
蔚临终于找到可以砸门的理由,对着门狠敲几下他说道:“耿月小姐,有人来了,你赶紧出来看看。”
耿月正在房间里面耍脾气,听到蔚临的呼唤她本是火腾的一下上了来,然而听到后半句话她琢磨着生气归生气,正事不能忘,该见得人还是得见见。
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