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汗巾,随即无波无澜的说道:“谢谢你。”
“客气了。”郎中对着韩枫说道,然后他便想往房间里面走。
刚走了两步,便看见韩风手拿着汗巾,根本没有往自己的脸上擦,于是十分不解地转过身来,又问道:“你拿着不用?是要干什么呢?一会儿莫要得了风寒引发高热,这就不好了。”
韩风这时才喃喃出口,“我只是在想事情,有些事情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是为什么这些后果都会随我而来?”
郎中摇摇头,随即伸手拍了韩枫的脑袋,脑袋上也湿漉漉的,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又是个伤心的人,于是郎中说道:“雨停了,回到家里洗洗澡吃吃饭,再睡上一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还这么年轻,不需要想的太多。”
韩枫并不苟同郎中的想法,但是听完后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些神采,用汗巾擦了擦自己身上外露出来的肌肤,伸手的时候牵动到了自己的左臂,他疼的猛抽了冷气。
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他将自己身上湿了的衣服拧干心中又有了希望,至少还有耿月在等着他,他得去将耿月找回来。
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雨停了,天便放晴了。
韩枫站起身,将汗巾整整齐齐的铺在桌子上,便走了出去。
他的伤口短期内是走不了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将自己的手臂养好再去,他心知这样竟然会耽误行程,然而拖着一个病体去找耿月,并非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就这样小半个月过去了。
耿月已经习惯了在宫中生活的日子,因为她的小院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来,偶尔会有两个妃子探头过来瞧一瞧。
但是耿月热情召唤她们进来,她们却转身就跑,弄得耿月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一样不明白的还有蔚临,两个臭皮匠,叽叽咕咕地嘀咕了一会儿,商量之后也没有聊出什么好的结果,只有耿月后来一拍蔚临的肩膀说道,那应该是因为你的原因。
蔚临当仁不让的一耸肩,然后问耿月,他甚至有些委屈了,“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能怪罪在我的身上?”
耿月学着他的样子也一耸肩,然后故意气他道:“皇宫里好像除了侍卫以外,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没有近身的男人,你说肃尤世是防着你还是不防着你?”
“我觉得肃尤世是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了。”
“那他得有多瞎呀。”耿月说道,随即她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大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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