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桌子上的菜不要撤下去,就在这留着吧。我吃困了,先去洗手睡觉了。”
“是。”香云应道,随即命人打水过来为耿月洗手。
耿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完饭之后,就破天荒的困得不得了,洗手之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卧房休息。
所以蔚临逛了一圈回来之后,便没有再见到耿月。
今日耿月说完,他便在树上坐了一天,然而这一天下来身心都是无枝可依,空空荡荡。
所以他打算正如耿月所说,他也找点事情做,不能一直围着一个女人的身边,天天看着肃尤世和耿月相处,他看的怒火中烧,而这绝大部分是因为自己内心的不痛快。
他回来的时候,大部分的奴才都已经睡下了,只剩下少数的奴才还在伺候着。
昏暗的油灯照在油汪汪的菜肴上,蔚临独自坐在桌子前,就听香云说道:“蔚临公子,您今日去哪里了?”
蔚临不好说自己跑到树枝上坐了一天,于是盛了一碗栗米饭,手上拿着筷子回道:“随便走走。”
香云见他脸色不好,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蔚临公子还是一位男子,不好在后宫多行走,宫中规矩如此,还请蔚临公子多加担待。”
蔚临 想摔筷子,然而还是忍住了,吃着饭他现在是想明白了,肃尤世之所以放心大胆地让他在后宫待着,也是寻摸着禁足他而已,只要他乱走,就定然会有人跟他讲这些不合乎礼数。
让他不厌其烦,就是这样用小火干干的熬着他,晾着他,让他自己慢慢觉得过味来,待不下去。
精美的菜肴忽然间便没有了味道,蔚临放下手中的筷子,在昏暗的油灯下,他站起身来。
黑色的身影,像个吞噬光明的怪兽似的照在墙上,他绕过桌子,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公子不吃了?”
“嗯。”
蔚临回到房间里面,便有奴才伺候他梳洗,他从来都是不喜欢旁人侍候的,看着为自己宽衣的人,他只觉得有些不好受。
双足泡进温热的水中,他双手按住自己的脑袋,琢磨了半晌。
大男人应该仗剑走天涯,或者走走仕途,倘若不是耿月今日和他说明,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然而,耿月还在璃国,他要怎么走呢?
双脚从热水盆中伸出来,便马上有人为他擦干,而他看着蹲下来的那位小奴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在宫里做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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