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月感受到脸上有了一丝清凉,于是知道香云正在给自己上药,她懒洋洋的躺在地上说道:“我也没有输啊,至少我打爽了,这一次之后,她找我麻烦还不得寻思寻思吗?”
说完她看着空气中跳动的灰尘又道:“你别看我现在比较惨兮兮的,但是赵美人都是内伤,内伤更严重,她罚跪还没分期,你等着吧,她不躺个一个月两个月的好不了。”
香云此时又哎呦一声,随即将耿月的手拿起来说道:“姑娘的手都被抓破了。”
耿月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抓痕,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又道:“不是抓就是扇,呵,我都没觉得疼,我以后可再也不和她打架了。”
“是啊,可不能再打架了,还被罚了。”香云说道。
耿月摇摇头,“主要是我破了相了,不好看了啊,你知道我这双手经历多少才保持到现在的样子,我又有多不容易。”
香云听完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感觉耿月是没有救了。
耿月等香云给自己涂药之后,便心情舒畅的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她说过之后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开始喊香云。
香云被她喊来了,还以为她要吃饭。
“你别老拿我当猪养着。”耿月说道,随即她挥挥手说道:“你看看夜幕将至,风还凉快,还没有太阳,适合罚跪,你给我找个铁索过来。”
“这就找啊?”香云诧异了,“您还伤着呢。”
“这点小伤不至于。”她看完手背,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子,颇为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今天跪的痛快,拿来吧。”
香云经常听耿月说一些骇人听闻的话,如此便也不去深想了,并且还就有些麻木。
痛快的找来两个奴才,抱来胳膊粗的大铁锁往,她问耿月,“小姐,放哪?”
“陛下不是派人看着我跪铁索吗?”耿月问道。
香云看向墙根处站着的宦官,耿月喝了茶,正将茶盏放下说道:“问他。”
“大人,您看着铁索放哪啊?”香云走上前问道。
宦官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铁索,随即又漫不经心的往院子中心一指说道:“就这吧,空旷。”
耿月知道宦官是肃尤世派来的,所以宦官怎么说怎么是,她一拍桌子站起说道:“好嘞。”
三两步跳下台阶,她走到铁索身边,伸手摸了一下之后说道:“呦呵,纯铁啊!”
香云听她说完这句话,不由得用手挡住了脸,随即她又尴尬的对宦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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