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有事儿好好说,这样极端的折磨自己却又是何苦來着!”
终于,瑾煜沉淀在骨血里的那份落拓就在这众人的围拢下,一个猛子的爆发了出來!他心起急意,气头上不再跟她们好言说话,只把心横下、念定下,颔首肃穆、声色沉仄:“今儿我还就一定要走了,你们能怎么样!”猛一回身,抬手向院外一指,“有本事现在就去告诉老爷太太,让他们把我抓回來关着啊!”丢下这句话,不再管顾其它,只管迈开步子甩手向外走。
一向温润儒雅的大少爷,在涉及尹家的事情上情绪总能轻易就变得反复无常!见他动了真格,这几个人一下子就慌了!
眼见瑾煜一只脚已经出了院子,这三人六神无主、心慌难禁见,叶棂急才骤生,蓦地拔下头上的簪子,扬起嗓子声音凄厉:“少爷如果执意要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一声果然受用,瑾煜登地停步。
清月、流云交换了眼色,后齐刷刷的盯着瑾煜,心绪绷紧、大气儿都不敢多出!
瑾煜转身,沉了目光瞧着月光下面沉如水的叶棂,她的眼角眉梢覆盖着稀薄的冰,整个人漠漠的,寒气逼人,轻易便可感知到她的决绝。
叶棂拼着自己的坚持,与少爷四目相对,神色不变、纹丝都沒有退让。
气氛似乎被凝固住,半晌之后,瑾煜起了一阵疏狂的笑,旋即他敛了声色,折了步子回身。
众人见状,才要舒下一口绷着的气,却见瑾煜抬手一气之下夺了叶棂的簪子,即而亲自把那簪子对上了叶棂的脖颈!
清月心跳甫快,流云蓦一噤声!
叶棂双睫一敛,心房里起了擂鼓般的心跳,但她不语不动,依旧那样静静定定的盯着瑾煜看。
瑾煜的心在隐隐作痛,他握着发簪的手在夜风中瑟瑟颤抖,即便心知叶棂是吃定了他的善良和温和,但他还是不能下得了手。
须臾僵持,瑾煜内里的压抑感愈发浓郁,身心负重、似若沉铅,甫一下他急火攻心,喉咙隐泛腥甜,即而手中的簪子颤了一下掉在地上,瑾煜向前一栽、手抚心口吐出一口血后,双目骤黑、身如棉絮,浑噩昏厥、再也不省了人事!
“少爷,,”
错杂而凌乱的呼唤声破了静谧肆夜,焦心之感如决堤洪水一晌迸摧、浮卷天地……
。
瑾煜陷入了一个近乎于死阴之地的世界,他在那里如行尸走肉一般游走。
周遭很黑,他目似不能视物、神识也变得零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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