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轻易做赌注的”威胁昭著
虽然明知道是威胁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管家说的对他万瑾煜是不会以凤凤的性命轻易做赌注的因为他赌不起他输不起
他所有的跋扈和落拓都在这句话前吃了闭门羹瑾煜终于毫无办法再也沒有了办法
他颓败的崩溃了……
万顷的背负、身心的重量终于让这血肉之躯再也不能承受大少爷一病不起……
老爷并着大太太赶往朱明院皓轩堂探望少爷他已经萎靡无力、奄奄一息了
眼见着自己的儿子分外憔悴的躺在那里老爷的心一下一下有如针扎他不由在心里发愿只道着:“阿弥陀佛就叫我代替爱子遭受这等的折磨吧”只觉的双目蒙雾将身急急的奔向了儿子身边想要探探他额头的温度又不敢轻易触碰眼前的瑾煜脆弱的似乎一碰就会破碎
大太太也心里难受她跟着老爷至了榻前将身落座在塌沿
感知到有人过來瑾煜缓缓的睁开那沉重的眼睑依稀看到了近处的大太太他已经陷入弥留不忘对大太太徐徐的念叨着:“我和胭脂都有病只烦请大夫人将我们抬在一起锁在一处屋子里……活着就一块儿医治死了也就一块儿埋了……岂不省却了好多事儿”
“胭脂”这两个字是凤凤的小字她曾告诉过他他便记在了心里此刻卧病在榻时就这么谵语般呓呓的念叨着
因为距离亦是迫近、且神思专注老爷也听到了儿子这话心中那疼痛感愈发强烈他把身子再探下去又听瑾煜动情的径自念叨
瑾煜念叨着:“横竖这凡世间的事情真真儿……是玄妙的不可琢磨……我也时常追思自己何至于就爱凤儿爱到了怎么样的地步现今想起恍然惊觉本是当日堪堪一眼便一见倾心之后那余味便长存于心、缠绵腑肺、缱绻五内……此情就此难以摒除辗转反复、旖旎之至”
又一阵停顿瑾煜胸腔起伏气息绵绵的做着平复老爷帮他把气顺下去
瑾煜恍惚中知道父亲也在感知着父亲的关爱心中情念愈动他徐徐呓呢:“沒了凤儿我身便如同不系之舟……随海浮沉、慢慢漂泊放流神魂、全无归宿”
今生缘恐结他生里瑾煜心中忽而一叹顿感悲凉无尽颇思这一辈子兴许也就这样交代、这么去了
正这时院子里新进的戏班子正在练习咿咿呀呀的花鼓戏唱腔刚好断续的传进來
缥缈恍惚中瑾煜听得恰好是这样一段: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回中原
放下西凉无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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