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一枪。
然后对着六七丈外的一颗大树道:“看看去吧”
众人走到树前,只见离地四尺多高处,树皮剥落,露出的木质部呈不规则的稀烂状态,仔细看去,里面嵌着一枚子弹!
“好枪法!”冯有福眼睛放光。
二十米的距离,用手枪一枪上胸靶,这放到那儿都算神枪手了,何况还是后坐力极大的驳壳枪。
“要不要再试试步枪?”王静斋笑道。
“算了,算了”朱志英嘀咕道“步枪靶子至少200米远,今天太阳蛮毒的,不想走不想走。”
“那好,你先把步枪给我用用。”王静斋对朱志英道。
后者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的把枪给他。
王静斋一手捏着枪管下的护木,一手握着枪托,弓步突前,步枪被猛力刺出,伴随着的还有一声炸雷似的“杀!”
“好!”冯有福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见别人不解其意,他连忙解释道:“莫要小看王先生刚才这个动作。这是正规军才会教的刺杀技术,王先生只一下,但力大势沉,出手快捷,暴发劲道极强,如果在战场对着他,我可躲不过!王先生,这手,在中央军里都能当教官了。”
“客气,客气”王静斋将枪还给朱志英。
“所以,我带队,如何?”
冯,朱二人点头不已。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说说笑笑,继续完善着计划。
但四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去打听王先生之前是做什么的,在哪儿学了这么一手好本事。
反正大家只要知道他是自己人,是来带着乡亲们过好日子的就行。
至于其他事情,管那么干啥?
都是种田人又不是黄浦江对面的包打听,晓得越多对自己越没好处。
这就是乡下人朴实而自然的观点,或者说好坏心中一本账。
第二天,七场镇果然又来人了。
唐福胜,是唐全寿的远房侄子,年纪四十出头,精明强干,唐家在钱财上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打理的。
他其实是大管家兼总账房一类的角色。
可他一身长衫带着薄花呢礼帽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像个学校校长,如果眼神不是那么阴鸷的话。
在镇公所,就是周得同家隔壁随便起了间平房,日常作会客接待之用,周镇长和祝队长热情的迎接他的到来。
双方分宾主落座,周得同吩咐下人上茶上烟,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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