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经是变了性质，再不是大道，而是术，甚至可以算是邪术。
哪怕是将术发挥到了极致，在长远来看还是得不偿失。
好在这阴阳大乐赋和素女回春功只是重术轻道，这里面奇技淫巧之术虽多，可还没完全将道抛弃。
此时这沐楚洁眼神殷切，显然她是想听到肯定。
人嘛，满足的是身体，空虚的是灵魂。
贺起猜想她是练了阴阳大乐赋和素女回春功后对她自己并不认同。
在功法修为上升之时，为自己所作之事在自责。
平常凡人每日自省三身，常提醒自己，要求自己，并且否定自己，这是好事，能不至让自己犯下大错。
但修士常常否定自己却是件危险之事，这是道心不稳的前奏。
修练佛道对佛怀疑，容易变成穷凶恶极的魔修。所有以有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之说。
而修行血道，以杀证道，如果某天不适应血腥，没了杀戮之心那就如没了爪牙的老虎。
而像这沐楚洁选双修大道，还修练的是阴阳大乐赋和素女回春功若觉得自己不洁，质疑自己行为亦是高风险之事。
贺起迎着这少妇殷切眼神答道：“弟子曾看到一本典籍，那典籍中记载上古时期有位人皇名动一时。
人皇传下几本不世名篇，其中有玄女经、玉房秘诀、洞玄子和素女经。
或许师叔练的素女回春功就是出自于此。
人皇传世功法岂会是歪门邪道？”
人皇流下来的素女经和这沐楚洁练的素女回春功这完全是两码事，但她听着就觉得十分受用，又问道：“那阴阳大乐赋呢？”
贺起硬着头皮继续胡说道：“这个好啊！
且不说修行有多神妙，只说其中技巧，闺房之乐时就能让男女双方身心愉悦，受益无穷。”
两人讨论这事本就有点尴尬，沐楚洁眼神扫来，脸色微为严肃，像似在判断贺起是不是在调戏糊弄自己。
贺起继续振振有词道：“阴阳合和这是存天理，顺人欲的大道！何必将它想得下流不堪！”
沐楚洁微一点头，喃喃自语道：“存天理，顺人欲”
这六字出口仿佛心底一块大石头落下，神色欢快了许多，又道：
“贺师侄作为宗门后起之秀中的翘楚，果然有不凡之处。
你这一翻话解了我心头大惑，我亦不用再纠结阴阳大乐赋和素女回春功是不是淫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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