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籍和纳兰述还在上早朝,纳兰府里,只三个**眷,司马昙在面壁思过,不能离开东院,司马溪在养胎,不便下榻,唯独,剩下了纳兰雪,这么个在府中“掌事”的。
司马殇至不济,也是个皇子,他登门拜访,府中要是连个出来接待的人都没有,难免落人口实,让人说纳兰府托大,若再遇上,有什么故意起事之人,把这事儿添油加醋的传出去,她们兄**三人,便该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既然,这位五皇子殿下,是打定了主意要见我的,那,我便去会上他一会罢。”
纳兰雪伸了个懒腰,从软椅上站起身来,把那本她看了一半儿的棋谱折了个角儿,放在了软椅旁边的小桌上,取了一块儿镇纸,压在了上面,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裳,移步出院。
这皇家出身的人,可真真是没有一盏省油的灯,连传说里的,纨绔皇子,也都不是好对付的,先是司马玉,现如今,又是司马殇。
没有传说里的邋遢荒唐,穿了一身银**衣袍的司马殇,倒更像是个学富五车的翩翩君子,见纳兰雪进门,便忙站起了身来,很是客气的,冲着微微一礼。
“郡主大名,如雷贯耳,久仰至极,却无缘逢会,今日见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司马殇笑嘻嘻的拍了纳兰雪一通马**,脸上神情,优雅自然,全然一副“由衷之言”模样,惹得纳兰雪本能的,就起了一身的****疙瘩。
“五皇子殿下见笑了。”
对面儿发招儿,自然不能不接,虽然,这马**拍得着实太恶心了些,但。早已习惯了大臣们之间的阿谀奉承,攀亲附会的纳兰雪,又哪里会只因为这么一点儿小手段,就败下阵来,淡淡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招呼司马殇上座,“如今的纳兰雪,可是只剩下恶名了,也不知。五皇子殿下听得如雷贯耳的。是哪一部分?”
“郡主说话。可真是有趣儿。”
司马殇笑得温软,全然只把纳兰雪说的话,当成是笑话来听一般,点了点头。依着她示意的,坐上了正堂里面,居正北的两个位置中的一个,“不瞒郡主说,殇今日来此,也是遭人**迫了,并非自己所愿,所以,还望郡主。能不要拿收拾泗水国使臣那般的手段,来对付我这全无恶意,身不由己之人。”
面对聪明人,话不需要说得太过明了,不然。便是难看了。
司马殇开门见山,半点儿也不遮掩的说出了自己的难处来,面对他的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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