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得通透了,我原来,连那种人,都不是……”
“依着景瑞家的规矩。要委托探听的事情,事主必须如实的告知因由,然后,景瑞家会根据你这委托的事情,来给出一个定价,若这价钱能达成共识,就定一个契约下来,由事主给付一半儿的钱,作为定金。”
瞧了一眼白寂风,景麒打算,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依着景瑞家寻常做这类“生意”的程序,跟他交涉,以他如今的这情形,该是达不到景瑞家的要求才是,“若事主有所虚报或者瞒报,景瑞家有权中止契约,给付的定金,也是不会退的。”
“贵人需要知道什么,只管问就是了。”
白寂风倒是并不意外,景麒会突然跟自己谈起了生意,在他想来,自己这么一个已经失了家国天下,可以算是一处是处的人,的确是,不值得旁人多费口舌的,“寂风定如实回答。”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景麒已经认出了他的真正身份,白寂风也不再以“仲继”这个身份自居,索性用回了自己的本名,跟他交涉了起来。
“第一,你与纳兰郡主的关系,第二,你要知道害她真凶的目的,第三,你需要景瑞家帮你完成这项委托的时间。”
景麒佯装公事公办的跟白寂风问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并一边儿喝茶,一边儿拿眼角,细细的观察起了他的反映来,“还有,依着景瑞家的规矩,你需要拿一件跟你有关的,景瑞家想要知道的事情,来作为诚意……恩,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仲继这个身份好了!仲继这个,在昭阳城的整条花街里都闻名的人物,于理,该是不那么容易被人假装的才是!”
“如果,一定要说,我跟雪儿郡主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至多也就能算是我对她的一厢情愿了……”
白寂风被景麒的这几个问题问的一愣,继而,便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珠泛红的低下了头去,“她喜欢的人,是叫江越,昔日泗水国的太子,我连得她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又哪里来得什么关系?她兄长写的经商书籍,我倒是都看过了,可是,我却不想,以他兄长学生的身份,来论跟她的关系,那样,我就该在辈分上面比她小了……”
稍稍顿了顿,拿衣袖印了印自己的眼角,白寂风便重新抬起了头来,看向了景麒,见他没有要跟自己再问什么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说了起来,“找出真凶的目的,当然是帮她报仇,时间,自然是能越快越好。”
“恩,这些我都会去告知家里,还有最后一条儿,你说完了,我就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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