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鼠丢丢丢出去,银西却也不把它放下,摇摇晃晃的吊着,慵懒一笑:“尊者大人,听过一句话吧?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鼠丢丢用力点头。
银西声色骤然一厉:“所以,这种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吧?我就不信,你家主子没给你留下点什么保命的东西!”
想那偌大一个神殿啊,连灯盏都是琉璃的,巫搜了一圈却丁点儿宝贝没找到,这只老鼠没吞点什么,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鼠丢丢一抹泪,哀嚎:“强人啊,你们两个都一个样啊,就知道抢我东西啊!”
接收到银西明晃晃的威胁目光,鼠丢丢一噎,不情不愿的在咯吱窝底下掏,真为难它那小身板还能藏点什么。
半晌,鼠丢丢掏出一个半尾指长的骨笛来,小气唧唧的不给银西看,背对着找了个角落吹。
尖锐的笛声从骨笛中传出,鹰隼从苍穹飞过,惊恐的伏低匍匐,大地震动,雪原崩塌。
不一会儿功夫,地面轰隆隆的拱出一个形状来,那东西越来越大,最后展现在眼前。
是,一只巨大的,用骨头架子搭的,老鼠。
骨头架子鼠骨碌碌的转着空的眼眶低头看着银西……头上的鼠丢丢。
鼠丢丢一挥手,豪气万千:“走着。”
这骨头架子看着威风,实际上就一个作用,带路。
银西本来不这么认为的,从骨头架子出场的架势来看,这必然是个顶顶厉害的战斗力啊。
改变他的看法是在接近漠北部落的时候。
漠北部落因处于漠水之北而得名,漠水也是唯一一条横穿冰原却不结冰的水系,要到漠北部落,首先得先穿过漠水。
岸边有小小的竹筏载人,但鉴于一狼一鼠一骨头没人会划船,他们采取了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直接飞过去了。
骨头架子就是这时候表现出了它与自己身形完全不符的威风来的。
漠北部落的人很警觉,他们刚落地,便围过来四五十个人,呼啦啦的,手里都捏着鱼骨做成的刀,泛着冷光,仿佛因为杀过人饱饮了血,还透着红。
四五十个人嘶吼着朝他们靠过来,但忌惮着骨头架子这个奇形怪状的大家伙没敢动。
好家伙,不愧是老鼠用来保命的家底,有点东西。
银西这个念头刚落,便见骨头架子腿软似得一颤,然后娇羞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脸,横冲直撞的朝一个比较薄弱的口子飞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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