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翊常觉得这些刀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了瓷娃娃。
刚想拒绝,就被药研藤四郎挡在了身前。
“带上我吧,大将,我是短刀,不会造成您的困扰的。”
少年的脸上满是执着。
不,就算你这么说……
关翊常叹了口气,绕开他,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药研藤四郎一急,刚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关翊常打断。
“嘛,我能不能出门,还要另外算呢。”
在刀们疑惑的视线中,关翊常只觉得心累无比。
他看着手中握着的门把手,觉得自己应该只是想多了。
虽然会穿越,但毕竟他才刚回来不是?虽然第一次是通过门穿越的,那这次应该不会再有门了吧?而且那些时候他都是一个人,现在他身后有这么多付丧神,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关翊常深吸了一口气,按下门把拉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非常残酷,仿佛在说:是什么给了你这么愚蠢的错觉?
他保持着开门的姿势,默默的站在门外不远处的“人”对视。
其实那已经不能说是人了,更像是怪物。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其中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肚腹打开,发黑的脏器裸露在外。
说是对视,那“人”的眼珠也是浑浊的,看见关翊常开门后,就一瘸一拐的向他这边走来,嘴巴大张,发出了嘶哑的吼声,露出无法被嘴唇包裹的牙齿。
……这踏马,就很尴尬了。
“你还是老实躺会儿吧,现在的话,那群爱争宠的家伙是不会让你靠近主君的。”
……
……
关翊常跟着看背影就能感觉到诚惶诚恐的压切长谷部,走到了大厅。
他有些无奈的叹气,对方却猛的紧绷起来,紧张的询问:“怎么了主君?请问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
“不,我只是在疑惑,你为什么是这种样子。”
压切长谷部是一把无比忠诚的刀,忠诚到愚忠的地步。这把刀并非脆弱,可却要依靠主命存活。
一旦失去了主人或者被主人抛弃,对他来说与被折断亦或者破碎无异。因此他总是迫切的希望在主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希望主人能够重视自己。
可现在,从压切长谷部的表现来看,他失忆前,或者说是与刀剑们分离的原因以及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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