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自山麓两旁黑暗里的危险。
竟管那些危险很莫名,很叫人扑捉不定。但杨堑一直坚信自已的判断,那种判断也是来自直觉,非言语能够表达。
不过后山的安全也是相对的,黑夜阻碍了视线,副队和另一名成员老早就消失不见,杨堑还是用他那双等待猎物的双眼,为黑暗之中的队友护航。
夜晚的湿气和寒意越来越重,杨堑冷不丁寒颤了一下。弹坑周边零星的几颗枯草上落上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星光里那些露水对于此时的杨堑来说,诱惑巨大。
几乎这段时间杨堑和许多队友一样都处在严重的缺水状态,每日不足半搪瓷缸的饮用水对于极度缺乏维生素的他们来说,是一种比缺乏食物更可怕的事。
杨堑嘴唇干裂,一道道裂口仿佛刀刻一般的不知不觉的出现,那些裂口一旦出现,就轻易不容易愈合,和口腔里的溃疡一样,于血腥里散发出一股恶臭。
这一切和水极度相关。
驻守在五棵松村的排长他们不缺水,甚至于蔬菜也不缺。
每日的卡路里摄取量正常,热饭热菜,偶尔还能吃上水果。
知道上山苦,但那种苦还是出乎排长他们的想象。
战争最大的恐惧不是来自身边的死亡,而是你活着却根本看不见生的希望。
唯一可能缺的就是战斗。自从那夜炮战后小花哥对排长说,你知不知道龙猛为啥会选我们这队守护山下的临时救护站吗?
为什么?显然这个问题排长从来没深入的想过,作为一个军人,排长更多的是习惯于服从和纪律。
你想想。小花哥看着排长点上了颗烟,深深地吸了口。
妈的,排长说,你丫的说话口气有点不对,这跟我有关系吗?靠,血书咱也没少写呀!我咋知道大队长咋想的呀。
你用点脑子,好好想想。
草!别跟我提脑子的事,兵都当了这些年了,要脑子活泛,我他妈的还能是个排长吗?
也是。小花哥理解的说,能力是有了,脑子嘛!不是说你,你丫的真有也就猪脑的容量。
我靠!你丫的是想毁我咋滴!排长也奇怪了,一直挺阳光挺善解人意的小花哥咋就说话夹枪带棒起来了,排长也能理解,估计是没能上山,这货情绪大着哩!
别以为我情绪大?
靠,没情绪这段时间你还牢骚少了吗?别整日的瞎草草了,咱是革命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
算我白说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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