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国红很苦恼,她不明白一直象护花使者一样守护着自己的那个少年是怎么啦,仿佛一夜间都变了,那个少年目光已经不再炽热。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拥有时却视而不见,只有失去后才懂得什么是珍惜。
国红很想找夏侯谈谈。不过似乎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偌大的校园里原本孤单的少年,身影就愈发孤单了。
国红的好友羊角辫女生说,夏侯是怎么了?国红,你们闹矛盾了是吗?
国红摇摇头喃喃地说,我都不知道!
羊角辫女生觉得很奇怪,对少年夏侯她一直很有好感,你为什么不找夏侯谈谈,是不是青哥的死影响了他?
我不知道。国红说,夏侯一直躲着我,我知道他一直在躲着我。
不会吧!羊角辫女生想,夏侯能为你死,又怎么会躲着你呢?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敢爱敢做的男生哩!
学儿姐和方平穿过操场还没走到西面围墙哪儿时就看见了一个察蓝的影子寂静的站在车棚的一角,很静。
冬日的光线不强,车棚的一角尤先显灰暗。
两人都止住了脚步,这一忽而,一阵风里,学儿姐视野里有了错觉,她俩看见了程青。
方平很激动,几乎脱口喊出。
方平没有喊,她知道那是错觉。那个叫程青的少年永远的离开了这个红旗的冬天。
不过两人还是揉了揉眼睛,这一次没了错觉,看清楚了,是夏侯,那个影子就是少年夏侯。
孤单到绝灭。
与废材的孤单不一样,废材的孤单源自后天环境影响的出类拔萃,而夏侯的孤单则来自天生骨子里的那种,凌厉而绝灭。
学儿姐和方平很伤感,那个很静的程青就这样很静的走出了这个冬天的校园,以一种死的方式诏示着青春的湮灭。
那段时间,学儿姐总会想,死谁不好呢,为啥会是程青?老天真是不长眼啊。那么好的程青,那么干净的一个程青,咋说走就走了呢?都怪大脸盆子的国庆,你妈的唬,唬的都护不住自己的兄弟。
该死的是国庆!每每念起程青,学儿姐不由自主的开始咒骂,内心里对国庆的一份贱恶越发蓬勃了。
也是这个冬天,夏侯开始拉开了与国庆团伙的距离。
似乎没有了程青这个中间纽带,夏侯的存在就真的很容易让人疏忽。
起初是小六子意识到了,小六子说,咋很久没有见到夏侯了,夏侯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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