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赤脚,赤脚就是头撞南墙不知道回头的那种牛。
不曾想到的是这次驻马镇之行,赤脚果然一头撞上了南墙。
驻马镇还是那个驻马镇,土霸王团伙当然也还是那个土霸王团伙。但有的东西已经变了,比如说心境。
自从被红旗中学的一帮子学生砸趴下了,土霸王青年也觉得自己很废。这个废是真的废,这个觉得也是真心的觉得。
一个人要知耻了就能后进,何况是个团伙。
所以近这一年来土霸王团伙精诚内治,混的有声有色。
当然,他的这个有声有色也是相对的,仅限于驻马镇范围之内,离开了驻马镇的一亩三分地就啥也不是。
赤脚团伙是跟着线路车来的,由此可见赤脚绝对没有把土霸王青年团伙看在眼里,事实上就算知道了前面荆棘密布,此时的赤脚也已经没有了退路。
对于赤脚这样的混混子来说,机会不常有,把握住了一飞冲天,而失去了或许就真的永远失去了。
这个春天,赤脚眼里一抹锋寒。从车窗吹进的风也寒意未去,这一日,阳光不尽人意。
线路车进驻马镇时异常的顺利,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当跟车售票员跟临时公交站小领导交接的时候,沈树和赤脚对上了眼,太平静了,这是沈树的第一感觉,也是赤脚的第一感觉。余下的几个歪瓜裂枣就啥感觉没有了。
在临时公交站的售票窗口下,赤脚点燃了烟,身高一米九挂零的赤脚,无论站哪都很万众瞩目,除了细细地脑袋,长到异乎寻常的脖颈子和加上一双四十四码偏外的大脚,这个一米九还挂零的青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树先打破的沉默,沈树说,我心里不安!太安静了。
是。赤脚肯定地说,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异乎寻常。
没错!沈树眼扫着大街,灰蒙蒙天空下的大街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一年多,这个偏远的街镇虽说不上改头换面,但至少已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
或许是多虑了。当线路车从新开动即将离开驻马镇时,沈树一颗心放了下来,此时沈树的眼里一切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而赤脚团伙中的几个臀部思考多于脑子且无心无肺的歪瓜裂枣也咧开了槽牙,那个笑,爽朗开怀,跟一人捡了二百块钱似的。
车继续前行,眼见得驶过镇供销社,往前就基本出了镇政府地界,而再往远处里去就属村村山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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