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吸了一口气:“可算是能回家了。”
躺在病床上这些天,整个人跟个“僵尸”一样挺在那里,动也动不了,想要翻身都费劲儿。
要不是他让母亲送过来几本喜欢的数学专业书籍,这段漫长难熬的日子还真难过。
“儿子,你受苦了,你想吃什么菜,妈回去给你做。”汤慕莲今天亲自过来给齐南收拾行李,出院是大事,要大张旗鼓。
他摇摇头,自有打算。
“妈,我不回家吃饭了,等会我想去市里转转。”
刚出院不回家?
汤慕莲心疼:“齐南,你伤刚好,腿脚能走么,你去市里干什么?”
“我想买几件礼服,晚会上要用。”
她一听,把手里叠好的衣服扔到病床边,直起腰严肃瞪着他:“儿子啊,你参加什么晚会啊,陈颂那个臭丫头是不是又来找过你了?你和她还来往呢,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她再联系么,你跟她牵扯不清,以后再受伤怎么办。”
哎呦。
苦口婆心唠叨说了上万遍了,亲妈整天一来医院就在病床边叮嘱他不要和陈颂靠得太近。
齐南笑道:“妈,我和她从小就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你对她有偏见。”
偏见?
汤慕莲不这么想,她看出来了,儿子为了这丫头能“上刀山下油锅”。
比她这个当妈的还重要呢。
儿大不中留,说的不假,他跟谁家大家闺秀套近乎不好,偏偏跟陈颂那丫头片子搞在一起,早晚受伤,还要给人家付出更多东西。
“齐南,你听我的话,以后啊别再跟她联系了。”
他没听进去,自己收拾下衣服装进行李箱,拎着就往病房外走。
走廊上回荡着行李箱摩擦地面的声音,汤慕莲追了出去,在他耳根子旁啰嗦没完没了。
隔天。
晚会晚上七点钟准时开场,陈颂约好齐南一起过来。
她知道昨天他刚好出院,碍于他妈会在场,没去医院帮他拿行李,齐南一身规规矩矩的礼服套装,有板有眼。
坐在车里,她回头看着他,开玩笑。
“齐南,这身礼服是新买的吧?”陈颂掩嘴笑了。
“你看出来了?昨天一出院,我开车到市里选的,你觉得怎么样,不会给你丢人。”
这身礼服,他自己很满意。
陈颂伸手到他衣领后面:“你看看,新衣服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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