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的迹象,街边槐树的绿叶间已经隐约生出了些细小皎白的花苞。
又是一个周末午后,扎扎实实的三堂专业课听下来脑子有点消化不良,到底是离开学校多年,虽然老师讲得深入浅出,条理分明,但乍然投入枯燥的学习中,还是有些不大习惯。
苏和走出培训中心时,灰暗得几近夜晚的天色让她特意确定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手机向她证明,并不是时间的流速加快了,而是满天黑沉沉的乌云造成的错觉。
培训中心的位置稍微有点偏,需要拐出一条狭长的小街才能打到车。阴暗的天色和渐疾的大风让苏和越来越有不好的预感,从大步急行到一路小跑。但她的速度还是快不过老天爷的翻脸无情,小街才走了一半,就让倾盆而下的大雨给拍在了当街。
在街边努力了半个多小时,连拼车都拼不到,更别提空车了,苏和最后不得不顶着冒烟的大雨走了两站地才挤上一辆公交。
最让人气结的是,当苏和在大雨里倒了两趟车,落汤鸡似的回到家里,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扒完,外面便已雨过天晴。
得,这场雨就是专门给她下的。
关于这一点在半夜的时候得到了更加有力的证实——也许是半夜,苏和关于时间的概念已经全然模糊了。
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发起了高烧。
前所未有的来势汹汹。
苏和一开始还是有些意识的,知道自己应该爬起来吃药,或是去医院。
只是意识做不了身体的主,别说是起身,就连睁眼的动作都作不了,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无边的火场里,又似跋涉在暴雪的冰原上,一时烧成了一团火,一时又结成了一块冰。
很快她便彻底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苏和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依旧是黑的,但黑得并不彻底,对面人家大片的灯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子照进来,提供了昏昧的光源。
似乎是晚间七八点钟的光景,时间也许已经走过了将近一圈?
苏和撑起浑身仅有的一点力气,从床的中间艰难地爬到边缘,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人和手机一起跌滑到了地板上。
她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一般伏在地板上张着嘴喘了半天,在意识又开始渐渐模糊的时候,终于抖着手指按下了父亲苏靖海的号码。
仿佛是漫长的等待,实际不过是电话响了十来声后,一个机械的女声便响了起来,“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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