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左一位右一位,没完没了的讲话。真要是讲什么正经事也就得了,偏偏大部分都是套话,模版一使几十年都不带换换花样的,除了催眠,没有其他意义。
本来家里睡了一个假期的懒觉,第一天开学早起就犯困,偏偏还要被拉来听念经似的讲话,实在是对青少年身心健康的一种摧残。
作为一位地道的赖床星人,程蔚听得眼皮子一阵阵的发沉,侧头看看身边的苏和,却发觉本来应该与他同病相怜的人居然十分精神。
六十四中的校长姓季,也算是苏和对中学时光难得的记得比较清楚的人物之一了——当然,校长大人的姓氏她是不记得的,这是重生后又重新被周昊科普的。
顺便说一句,别看周昊同学话不多,人也腼腆,但想知道周围的什么消息问他准没错。苏和脑补地想,也许这也是他们家家族训练的一部分?
说回季校长,苏和之所以对这位季校长印象深刻当然不是出于什么高大上的原因。在她的保存机制中得以侥幸留存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正经的记忆。
这位季校长留在苏和记忆里的不正经之处在于以下几点。
第一,季校长讲话时,不管要讲什么,手里拿没拿稿子,每句话的开头必须是以“这个……”开头,以“啊”结尾。
再有一点就是季校长的“啊”字说得特别有腔调,出口时声音下沉,然后是平滑的拉长,最后猛地一下拔高,在最高处嘎然而止,干脆突兀,让听众的心吊在半空里没有着落,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来渴盼季校长的下一句话。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调动听众积极性的一种绝佳演讲技巧。
别看这“啊”字从发声到结束,十分短促,但这其中的技术含量却绝不可忽视,以至于苏和至今记忆犹新。
第二,季校长唱歌跑调,且极其严重。可说是苏和三十几年间听过的跑调跑得最厉害的一位。
第三,季校长这人有点不着调。
到底是怎么个不着调法,苏和却已经记不起来了。
这会儿苏和脸上带着笑,一只手还轻轻地扣在裤缝上打着拍子,一句一句细细地品味着他们季校长的“这个……啊”式的讲话腔调。
程蔚恍惚间觉得看到了胡同里那些抱着小收音机欣赏喜爱的演员唱腔的戏迷老大爷。
苏和还与程蔚偷偷分享心得体会,“你仔细听,咱校长的这个‘啊’字,这起承转合的多带劲……”
程蔚,“……”
这神经病的口味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