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说话,大家却不敢轻视,心里都明白这个老师一看就不好说话不好惹。
有的老师则不然,有可能面相和气质还颇为严厉,但实际上脾气却很软,学生们就会大胆许多。
印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要进行试探。少年人,无畏,又冒险,就算是被修理了他们也永远不会缺乏尝试的勇气。
不过到目前为止,班里的学生还真没哪个对刘老师伸出爪子试探底线。就连最刺头的学生也一样。
这个事就让苏和感觉比较微妙了。
要么是一年二班的学生都是一群乖宝宝——怎么可能!
要么就是某人看起来无害,但闻起来气味不对。
因为前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即使因为青春期的那一档子尴尬事对刘老师一直心存感激,但关于他的记忆其实也没有留存太多,这会儿任苏和再怎么回忆,也完全想不起刘添宁身上还有什么隐藏属性?
不过在黄金周假期被打乱的前提下,不管刘老师到底如何高深莫测,在这些无畏少年们的眼里,似乎都变得可以商量了。
很快便有同学在上课的时候,向刘添宁提出请假申请。
刘老师带着他那一贯微妙的沉稳把那位同学的申请细细地听完,还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你姥爷今年高寿了呀?家住哪里啊?身体怎么样啊?你妈兄弟姐妹几个?你家里是独生子女吗?你见了面准备怎么给你姥爷贺寿啊?
问得男生满头雾水之余,也是越来越有不妙的预感。
刘老师问完了他想问的问题,看了一下表,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嗯,总共三分钟。”这才让那名男同学坐下,也没说批假,也没说不批准,只是先那么撂着,然后接着往下说,“还有没有也请假的同学,咱们索性今天就把这事都一起办了。”
班里想利用课堂上请假,试探一下刘添宁底限的人自然不只一个。
当那位号称要去外地给姥爷过八十大寿的同学站起来开口的时候,下面有好几个同学都面露懊丧之色,明显是后悔让这个嘴快的家伙给抢先了。
这种时候往往先说的人容易占便宜。
老师见理由差不多,也就同意了,一开始的时候态度总是比较宽松。
后面再赶上来,有可能老师一见人多了,这事发展下去不像话,态度和标准有可能就变得严苛了,自然准假的机率也就越来越小了。
而且哪怕再充分的理由,一旦被使用了两遍,甚至是两遍以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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