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影子呢?
更绝的是,温如许念念不忘的那个白月光是沈煜之的哥哥——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温如许越是放不下、越是在意沈铎,沈煜之心里就越是别扭,最后只会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她一个人身上。
沈煜之沉重的鼻息喷洒,道:“爸,小羽,温如许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你们清楚,你们不用再为她辩解了,既然她愿意跪,那就让她在这跪着,我想,哥也知道我们来看望过他,咱们就先回去吧。”
听着沈煜之的话,温如许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在沈煜之心中,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堪吗?还是善于心计和演戏?
原本沈宗镇还想说什么,可沈煜之都已经发话,作为长辈他不好掺和太多年轻人的事情,他最后只意味深长地又拍拍温如许的手臂,便转身离开。
蔡秀玲心里还窝着火,但有秦羽陪在她身边,她还是卖给秦羽这个面子,跟在沈宗镇的后面。
沈铎的墓碑前,温如许仍然在原地,沈煜之盯着她的后脑勺,眼神极其复杂,包含了太多情绪,无法用言语来描绘。
他不屑地讽刺:“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雨,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在这里惺惺作态多久。”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
距离温如许有一段路的地方,沈煜之拨打了常安的号码:“找个人到润泽墓园,去盯着温如许,看看她什么时候离开。”
事实上,沈煜之并不是在故意惩罚温如许,他只是想知道,在温如许的心中,沈铎到底有多重要。
即便刚才当着众人的面,温如许已经抛开颜面,跪在沈铎墓前,可沈煜之还是仍有一丝希冀,以为温如许是故意做给他看,在跟他赌气。
转眼,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
回到办公室的沈煜之,始终没有得到常安的消息,他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再次打给常安。
“她还没走?”
常安如实回答:“是,总裁,从您上午安排我到这边盯梢开始,夫人……温小姐就一直跪在碑前,一步都没有挪开。”
沈煜之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一紧。
就在这时,窗外阴沉的天色中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紧接着,霹雳的雷声传来。
狂风四起,刮着树叶簌簌作响。
沈煜之在电话中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他眉头微蹙,一时间有什么东西在嗓子里卡住似的,心里也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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