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妤眨了眨眼睛，“那我算是你朋友吗？”
“你是助手。”
周恩妤撇了撇嘴，显然有些失落，“赵楠呢？”
沈安然耐着性子说：“助手。”
周恩妤心里平衡了，不过她又问：“那温迎呢？”
“病人。”
“江墨呢？”
沈安然这次没有那么快回答，她多想了几秒，才回答道：“算是朋友吧，但更多的，是我的合作商。”
“嗯？”周恩妤不解，“什么意思？”
沈安然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介绍生意给我啊，刚才不是还给了我一个百万大单嘛。”
周恩妤不禁也笑了起来，“还有一个人，”她微眯了眯眼，表情突然变得猥琐起来，“白珩，你对白珩肯定是不一样的心思。”
沈安然面色不改，“他不过是个长得好看又娇气的病人。”
“安然，你现在这样想，只是因为你们相处的时间不够久。我不相信，长此以往，你不会对他产生别的情绪。”
沈安然不说话了。
周恩妤：“你默认了！”
沈安然语气逐渐冷了下来，“是不是以后不想说话了？”
周恩妤快咧到后脑勺的嘴立马收了回来，然后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房门外。
接着，她就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赵楠。
她悄悄过去，然后变成长舌鬼猛地出现在赵楠眼前，想看她被吓一跳的样子。
结果赵楠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周恩妤无趣地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赵楠，你在干嘛呀？”
赵楠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吸收灵气，修炼。”
周恩妤：“……”
“为什么？”
“我想成为安然那样厉害的鬼。”
周恩妤：“真励志。”
赵楠看了她一眼，“和我一起吧。”
“不要。”周恩妤说，“我要摆烂，当人的时候那么痛苦，现在变成了鬼，我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
赵楠闭上眼睛，“你话多，你有理。”
周恩妤努了努嘴，“本来就是。”
天才蒙蒙亮，就有人开门出来了。
赵楠下意识喊了声：“安然，早上……”
在看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白珩时，赵楠停下了声音。
她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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