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微微侧身，躲开了女人的手。
她目光冷淡地看着女人，“那天，她是想吃糖醋排骨的。”
林母愣了愣，随后又说：“我天天操心那么多的事情，她今天要吃这个，明天又要吃那个，我怎么知道她到底要吃什么？！”
“你压根就不知错。”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林母骂道，“你害死了一条人命啊！”
“阿姨，你心里明明知道不是因为她。”
一个女生没忍住说了一句，她看过沈安然和林听那次直播。
那种父母的压迫感逼得屏幕外的她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林听呢！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安然会说林听考不了重点大学了，因为她压根就活不到那个时候。况且，就算没有沈安然这件事，林听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作为林听同桌的她，曾不止一次看见过林听胳膊上的伤痕，像是用什么不是很锋利的东西划的，一条一条交叠在一起。
分明是自残。
林父眉头一横，眼神里透着些许厌恶，“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听从小到大都特别听我们的话，要不是因为你们，她哪里学的反抗！”
“不好好学习，整天鬼混！就是你们带坏了林听！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林父说着，一脚将墓碑前放着的花踢了出去。
“马上离开这里！”
“你……”女生还想说什么，但被自己的同伴拉扯了一下，并摇头示意她算了，毕竟今天是林听的葬礼，闹起来太不好看了。
沈安然捡起了那朵白菊花，拍了拍花瓣上沾的沙粒，喃喃道：“幸好她已经走了。”
沈安然准备离开墓园的时候，那群学生跑了过来。
“大师！”
听见声响，沈安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去看他们，“有事吗？”
其中一名女生双手抱着一个本子，她有些害羞地递到沈安然面前，“可以签个名吗？”
沈安然迟疑了两秒，随后接过本子和笔，在扉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嗯……沈大师，你今晚还会直播吗？”
“会的。”
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那，你可以给我算一下命吗？”
沈安然多看了她几眼，道：“可以。”
“但我……没那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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