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一日三碗药灌得说睡就睡。
点亮了烛火,她打开银针小包,将宋元熙的衣衫褪去,驾轻就熟的开始施针。她现在已经记住了所有的手法和顺序,不需要芍药指引也能施针了。
半个时辰后,她收了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准备给宋元熙穿上衣服,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宋元熙竟然睁着双眼看着她,嘴角带笑,眼中分明藏着戏谑。她整个人吓了一大跳,脚一软,差点仰面从床边栽下去。
一只手将她牢牢握住,用力一扯,凌空一个翻转,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她就被宋元熙压倒在床上了。
“好你个小桃子……色胆包天啊……竟然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对我做这样的事……”宋元熙赤裸着上半身,靠得极近,笑的邪魅无比,每说出一个字,都在她的耳边喷出一口热气。
夏桃芝羞得面红耳赤,脑子里空白一片。宋元熙的一缕发丝垂了下来,垂在她的脖颈之间,微微有些痒,但她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宋元熙“哦?”了一声,挑了挑眉,声音越发的轻佻:“这会儿又要叫我穿上了?那我这衣服是谁脱的呢?你脱本太子的衣服,脱得倒是越发熟练了嘛……”
“我没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似的。
“嗯?你没有?”宋元熙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不依不饶的道:“没有什么?没有脱我的衣服?还是没有给我喝参了曼陀罗花的汤药?”
“……”
他竟然、竟然都知道了!
夏桃芝心虚不已,心想难道是芍药出卖了自己?但她随即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相信芍药不是这样的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这个西图太子是白当的吗?”宋元熙神情带笑,眼眸里却闪过几丝寒意:“你可知道每一天都有多少人想下毒害我吗?区区一碗加了曼陀罗花的汤药,嗯?你认为本太子会分辨不出来?”
夏桃芝心道,怎么不毒死你算了,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那你既然早就知道了,还次次假装喝了药昏睡过去,然后骗我给你施针?”早不发难晚不发难,偏偏要等到最后一次施完了针才发难,过完河立马就拆桥!
她越想越气:“你……你这卑鄙小人!”
傲娇太子一脸"多谢夸奖"的表情,随手抓起夏桃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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