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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宽敞的双人房,顾府待下人一向很厚道,即使是像她这样的低阶婢女也是住二人间。不像楚京其他权贵家的婢仆,四五人挤在一间房里,苦不堪言。
只不过与她同住一间的正是小翠,因此她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此刻,小翠显然睡的十分熟,因为整间屋子里都回响着她熟悉的鼾声。
靠窗的这张床便是她的了,其实当初原本是小翠的,但睡了几夜后,小翠嫌窗口有风太冷了,硬是跟她换了。
她悄悄的摸了过去,心里已经打算好了,无论如何,先将人打晕带出顾府再说。谁知,伸手一摸,被窝是凉的,床上根本没人。
这下,她彻底傻了。
人呢?
难不成她白天听见到的还真是幻觉不成?
此刻她心里一阵慌乱,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水,一颗心像是从云端跌落了下来,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
呆了半响,她熟练的从桌上的篮子里摸出一把剪刀,心道既然已经到了这步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泼了小翠一壶茶,将她弄醒,在她还没惊叫出声之前,便点了她的哑穴,然后将凉冰冰的剪刀横在她的脖颈之间,平静的对她道:“出声,我就弄死你,听明白了吗?”
小翠正做着美梦,突然被人一壶茶水浇醒,正欲跳起来骂娘,却突然发现眼前有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将一把剪刀横了过来,当即吓得全身瘫软,哆哆嗦嗦的不住点头。
见她点头,夏桃芝伸手解了她的哑穴,小翠果然不敢发出声音,只惊恐的睁着眼睛看着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胖脸上,还在不住的往下掉着水珠,模样狼狈又滑稽。
“我问,你答,不许废话,不许隐瞒,不许撒谎,听明白了吗?”
小翠点头。
“与你同住一间的是谁?”
“……是,是金莲,我们都叫她阿金。”
不错,她来顾府做婢女时确实化名金莲,只因她肩上有一块莲花一般的胎记,师父说此莲乃金莲,有此印记者,乃大福之人。
“她此时在何处?”
“她……她回老家了……”小翠抖着声音道:“今日午后她家里人来了急信说她爹病重,让她马上赶回去,公子便准许她告了假给了她盘缠让她回去尽孝,还叫了马车送她走了。”
“胡说!”她根本就没有老家,她老家就在青阳山上,她也没有病重的老爹,她的阿爹早在她六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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