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家卖的东西不同而已。我们卖货给百姓,他们出钱给官员们买前程。”
肖华飞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只好向父亲求教。
经过肖守业细致地解释肖华飞最后才明白,在大晋有那么一批富家子弟,他们可能是巨商或是乡绅的旁系子弟,因继承祖财无望,便只能自幼进学,好在举业上有所成就,拼一个出头的机会。
但每隔几年一次的会试,大晋也就那么一二百人能考中进士,就算他们家境富裕,也饱读经义,可是真能考中进士的也没有几人。
所以他们中就有一部分人,自认学识过人又不甘于平庸,便求告或是向族中借贷一大笔银子,跑到京城专门在吏部门外蹲守,结交那些有名气、才名,却没有钱打点吏部求官的下层官员。
他们会出面帮这些时运不济的官员,先举办几场有高品级文官参与的文会扬名,而后到吏部中打点求官,这当中一切的花销都由他们来出。
当然他们这种真金白银的付出也有条件,如果求官的事帮官员办成,那官员以后就要拿他们当成自己的固定幕僚,以后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还有一种就是双方签定借贷字据,详细规定年限利息,他们跟着官员上任充当书吏捞钱抵债,官员升迁或是告老他们有可能无法再跟随。
而张县令的幕僚赵先生明显就是前者,他是押宝张县令将来还能继续升迁或是回京任高官,双方是一种共生关系,理论上讲在衙门里这赵先生可以叫做二老爷,相当于张县令的智囊与发言人。
听肖守业解释了半天,肖华飞喃喃说出四个字“奇货可居”。
这回他完全明白了这赵先生在县衙的地位,当下觉得应对事情的思路更加清晰。
他向肖守业问道:“那明天不知父亲是否能请这赵先生出来聚聚,他会不会给我们家这个面子。”
肖守业对儿子这个要求,回答得很自信,“这个应该不难,肖家在县里不敢说是最大的商家,但是衙门里也不是没有用得到我肖家的地方,晚上吃个饭的面子赵先生应该会给。我明早便亲自去送请贴。”
“父亲出马,儿子当然放心,不过儿子明晚也要参加。”
“华飞你虽已不小了,可是那赵先生也不是个好好先生,为父以前和他打交道,此人甚是高傲。听闻祖上也出过侍郎官,不过他家最近这三代,文运有些低落,所以他才想那种办法跟着张景清,以展心中抱负。”
肖华飞展颜一笑,自信说道:“父亲放心,我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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