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走了五天,这五天他不敢有一丝懈怠,按吴苟道得到的飞鸽传书,剑北关已经开始戒备。
左新良在得到消息后,派出了三千轻骑出关向北迎接使团归国,预计再有三四天的时间,大家便可以在半路上汇合到一处。
肖华飞得到消息后,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若是接应的人马到了,安全上就会有一定保证。
越是向南,天气越是暖和,春风虽然还没有把草原吹绿,可是原本满地的积雪已经越来越少。
又是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肖华飞带队走到天黑看不清地面时,才肯下令扎营。
这几天总有文官跑到李春阳那里抗议,说肖华飞这样干实在有辱斯文,这些文官哪经历过连日骑乘之苦,一个个下马时都叉着腿,脸全揪成了一团。
李春阳始终板着脸,他没有将消息向着手下公布,文官的脾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而且这些人一旦了解真相,未必是什么好事。
人一多,心思就多,想法就多,特别是团队中全是聪明人的时候。
在肖华飞与李春阳的高压之下,整支大晋使团坚定不移的向着南方快速行进。
又
是一天清晨,太阳尚未完全升起,肖华飞拖着疲惫的身子早起,此时骑兵们已整装待发,可是文官那面却闹出了事端,很多礼部属官说什么不肯走了。
肖华飞顶着黑眼圈来面见李春阳,此时李春阳已没了当初的风光,脸上被寒风吹起了皮,胡须也变的干枯凌乱。
「大人时间已不早,再有几日剑北关的接应人马就会到达,我们需要再往前赶一赶,否则我们在此没有太多的自保之力。」
肖华飞语气中多少有些不满,如果不是有这些文官拖累行程,他觉得这时候已带人回到了剑北关当中。
李春阳无奈苦笑道:「已经有三名官员累倒了,他们不比你们这些武人,身体根本吃不消这种速度的急行军。就算本官强压,又能如何?」
肖华飞道:「大人可知若是北周人把咱们扣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我敢保证这些官老爷全会变成北周人的奴隶,那时骑马这点辛苦就什么都不是了。」
李春阳摇头道:「人没有到绝境时总会心有指望,本官就算告诉他们,你猜他们会不会听。这些人到了极限了。本官决定留下来陪他们休整一两天,肖大人若是着急,可以带人自行离去。」
李春阳这么说已是无奈之举,他知道肖华飞说的情况有很大的可能性发生,甚至已经发生,可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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