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人不是收拢了许多的孤儿,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大人不如就用齐家贪来的这些银子,供养这些孤儿,也算是替齐家做了善事。」
王老虎听到吴苟道的话,把头扭向一边,无声的动动嘴唇,「马屁精!」
肖华飞未置可否的笑笑,吴苟道心领神会,马上安排可信任的人手,到前院找马车装箱子。
王老虎没忍住,再次开口道:「姑爷你不会成为一个大贪官吧,寨主当初是看重你人品过得去,才把兰英嫁给你。你可别这官当着当着,就变了味道。大男人娶几房小妾不算什么,但要是变成和齐家人一样的坏官,可别说老子到时不跟着你。」
李雷与吴苟道此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二人全觉得王老虎话说的有些过了。
本来当官嘛,不就是图个升官发财,封妻荫子。
他们认识的所有大晋官员都在这么干,难道到了肖华飞这里便不行了吗?
王老虎对肖华飞的要求似乎在不断变高,高到吴苟道难以理解。
再说肖华飞可从来没有欺负过平民百姓,在吴苟道的眼中,肖华飞已是难得的好官了。
肖华飞回头很认
真的看向王老虎,细看王老虎脸上狰狞的疤痕。
要从出身论,王老虎与李雷更能理解无助百姓的痛苦,与其说王老虎脸上的伤疤是野兽所留,不如说是苛政所伤。
为官者,在人前均标榜自己时刻为民请命,可背地里做的事却一言难尽。
百姓永远无法理解为官者的快乐,却无法忽视自身正遭受的苦痛,这是两个无法跨越的阶层冲突。
肖华飞极其严肃的对王老虎说道:「从黄石寨到云铺卫,从云铺卫到京城,又从京城又到北周,你们兄弟跟着我一路走来,你有权力说这些话,我一点也不生气,还很欣慰。还望你们兄弟能时时提醒我,认清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而我来到这个世界,总要给这个世界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这点我一直没忘。」
李雷与吴苟道同时抱拳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大人!」
王老虎本以为肖华飞会骂他两句,没想肖华飞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当下心中也激动不已,不过他没有行礼,而是拍着胸膛说道:「只要姑爷你不变,我王老虎这条命就是你的,谁想害你,就要跨过老王的尸体。」
肖华飞欣慰的一笑,用力砸了王老虎胸膛一下,除了拳头有点痛,王老虎一动未动。
吴苟道看出了肖华飞有些尴尬,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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