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帝运极盛,直追太祖,这紫气来的猛了些,堆集得厚了些。
呵呵,肖大人你说,是也不是啊。」
肖华飞学着吴苟道的模样,竖起了大拇指,「要不还得说您老见识高呢,这是学到了贵先祖的精髓啊,这反正话到了您嘴里,味道就是不一样。」
张道洪不再解释,对肖华飞笑着拱下手,手抬脚就像宫中走去,但前行了没几步又突然转过身,对肖华飞意味深长地说道:「肖大人可以不信本官的观星判断,但贪狼晦暗却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这贪狼是应在北周人身上,还是应在要去北周的人身上,本官能耐没学到家,还恕我看不出来。」
张道洪说完,潇洒地一甩袖子,再不理会肖华飞,径直向着皇宫走去。
吴苟道把张道洪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有些心虚的肖华飞说道:「大人,他是不是在咒你,属下觉得这老家伙说的可不像好话。」
肖华飞白了吴苟道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嘴快,抖机灵,揭露了人家吃饭的把戏,人家当然要还个颜色啊。」
吴苟道摇头道:「您也说了我肉眼凡胎的,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不过这
位老神仙不会因为属下几句无心之语,就和咱们叫真儿吧。
咱们上万大军开拔到剑北关,不会......那什么了吧。」
肖华飞眯起眼,看着张道洪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个老家伙在仙风道骨的外表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至于什么贪狼晦暗,又是应在谁的身上,这个肖华飞是从来不信的。
如果一切仅凭天象就能做主,那人类早就灭绝了。
天要下雨,洪水要泛滥,那就别修河堤,任大水冲毁农田不就得了。
战天斗地,一直是中原人刻在骨子里的传承。
只有敬天而不畏天,化自然万物为己用,中原民族才能在历史长河中一脉传承下去。
张道洪那些话,听个乐呵就行了,朝廷或者皇帝需要他口吐吉言时,他就必须吐。
什么天命也好,星相也罢,不过是安抚下面人的手段。
如果张道洪真是个不开眼的人,一点没受到家族的立身教育,那张家就传不到他这辈。
吴苟道不安的劝道:「要不大人一会还是去庙里拜拜吧,至少能落个心安不是。
属下正好知道,他们张家在城外就管着一家天帝庙,那里正好是这位张监正的亲叔叔在当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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