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这般光景,以大哥家学的见识,朝廷会如何应对。」
金朋义举头望天,但见云层黑厚,不见半点星光,「到时大晋除了向天下兵马发出勤王诏书外,还会组织军力依托州府城防,进行层层抵抗。
只不过那时此消彼长,人家跑到咱们的家里还打仗,打碎的可都是咱们的瓶瓶罐罐喽。
咱们大晋看似庞大无匹,实则内里虚弱,能否逃过这一劫还未可知啊。」
金朋义的话有些悲观,但未必不是实情,如今大晋的况状,只要不傻就全都心中有数。
肖华飞其实也认可金朋义的说法,却不想在出征前如此悲观,于是出言劝道:「小弟谨记大哥的良言忠告,但身为大晋儿女,小弟从没想过不战而逃。
况且我与北周的骑兵多少算是交过手,知道目前他们的战法,总有些漏洞可找。
只要让小弟抓住战机,势必给北周人来个狠狠的教训。」
金朋义急地一拍肖华飞肩膀,声音多少高了几分,急切说道:「就怕你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中了对方的女干计。
你想那乃朵不花是什么人,那可是狡猾到家的老狐狸,连北周
皇帝都时时防着他一手,何况兄弟你啊。
北周人这次倾巢而出,可不是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不咬下来咱们一块肉,怕是不会算完的。」
肖华飞不是很想听这种长敌人威风的话语,打仗谨慎小心是应该的,但畏敌如虎,不是没打就先输了气势?
不过肖华飞能看出来金朋义的确是一番好意,当下也不再多说,只是口中敷衍一二,算是好不容易把金朋义劝上了马车。
吴苟道凑到肖华飞身边,有些鄙夷地说道:「这位承远侯是心里怕了吧,生怕大人把他也拉去剑北关?」
肖华飞微微摇头,不肯把金朋义所言挑明,这不是不信任吴苟道,而是金朋义那些话多少有些悲观了,不利于军心的稳固。
明日大军即将出征,不管满朝文武怎么想,又是如何看,肖华飞还是决意带领一万兵马驰援剑北关。
剑北关那边已经接连发了三封告急军报,北周人的攻势一日强于一日,剑北关的边军死伤较大,左帅那边快要顶不住了。
军报中还上报,已经有部分北周小股游骑从山谷险路潜入了大晋境内,正在西北之地四处打探军情,并时常攻击着边军的粮道。
肖华飞上马车前想起一事,对吴苟道询问道:「我夫人就快到京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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